“什么法子啊?”
许修竹咳了一声,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。
许老头笑吟吟开口:“粪水攻击,无人敢上前来阻扰,可不就顺利离开了吗!”
梁月泽眼角抽了一下,是个有味道的邪门法子,不过能保护好自己就行了。
几人又散了会儿步,夜幕开始降临,月亮却还没有冒头,十五的月亮好像出来得都比较晚。
但不妨碍大家赏月的心情,梁月泽搬了张桌子到走廊,许修竹把月饼水果饮料和红酒摆出来,赏月的乐趣就在于吃喝。
把夏教授叫了过来,梁月泽开了那瓶红酒,也不讲究什么醒酒不醒酒,直接倒杯子里品尝。
他晚点还要骑车回李老太那儿,就没有喝酒。
这瓶酒便宜归便宜,但滋味还不错,月饼配酒,许修竹都喝了两杯。
回去的时候,他坐在后座,眼神有点迷离,梁月泽都怕他摔下车。
好在他酒量还行,一路吹风缓了缓,又用冷水洗了把脸,人就清醒了。
见许修竹没问题,梁月泽就去厨房烧水,准备一会儿洗澡。
许修竹先洗完澡,然后梁月泽才去洗,他用干毛巾擦着头发进屋里,许修竹已经躺床上了。
梁月泽以为他已经睡过去了,走近才发现他还睁着眼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。
“隔壁没人,这院子里只有我们俩!”
擦头发的手一顿,梁月泽瞬间意会,心头开始火热起来。
作者有话说:
夜晚
梁月泽其实有想过,他和许修竹不一定能走下去,两人所处的环境太小了,小到一日三餐,四季变幻都是固定的。
如果没有任何风波,他可能不会那么悲观。
但他知道历史的走向,知道未来国家的巨大变革,也知道未来知青们的命运起伏,他们不会永远蜗居在扶柳村这个小山村。
他担心许修竹回了北城之后,回到熟悉的家人身边,会后悔和他在一起过,所以迟迟没有进入下一步。
不过梁月泽发现他的担心是没必要的,他们回到北城这半年来,感情甚笃,甚至因为能够经常见面,相处起来反而更加融洽安心。
梁月泽直直看着身下的人,他们一起劳作、一起吃饭、一起睡觉、一起考大学,共同经历了无数个日夜。
他早已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。
感觉到梁月泽的停顿,许修竹仰头,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往下压,不再他拒绝的理由。
梁月泽不再犹豫……
早上知道李家祖孙三人晚上不回来之后,许修竹把他悄悄做的脂膏放进布袋里,赏完月之后一并带回租屋。
脂膏是用之前梁月泽给他买的雪花膏瓶子装的,一夜过后,满满的一瓶脂膏不见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