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做这种事情,脂膏浪费有点严重,不过两人都没有留意。
挂在天上的月亮慢慢往西方移去,屋外一片寂静,大人小孩都睡着了。
这间位置偏僻的小院,偶有声音传出,很快又戛然而止。若是有晚睡的人经过,怕是要以为这家养猫了。
他伸手想要推拒,却由于身体的疲软,显得是在欲拒还迎。
对方理所当然地误解了,抓住了他的手,十指相扣,就如同他们现在的纠缠一般。
“快了,最后一次了。”和平时不同的带有磁性而惑人的声音在耳边轻声哄着。
他又是一阵颤栗,慌乱中没被抓住的手插进身上人的发间,抓住了对方的发根,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安心。
屋内漆黑一片,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这个在他身体里的人。
再次醒来,屋外已经天光大亮,许修竹睁开眼睛又闭上,缓了一会儿才再睁开。
“什么时候了?”许修竹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。
想要翻身,这才感觉到身体各处的酸软,他愣了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许修竹低头,身上穿着平时睡觉穿的背心,胸口处却能看出昨晚的痕迹,但身体清爽,半夜好像是洗过澡了。
那个使用过度的地方,并不觉得疼痛火辣,反而有丝丝清凉,应该是上过药了。
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,许修竹眼里慢慢泛出笑意,这段不可见人的关系里,一直是他在主动。
而梁月泽却总是在拒绝,一开始拒绝他的亲吻,后来拒绝和他更进一步。
哪怕梁月泽的态度没有任何改变,许修竹心里也是有不安的,因为他们都是男的,不能像男女一样去领证结为夫妻。
没有国家和身边人的支持,唯一能维持这段关系的只有那虚无缥缈的爱。
今天这份感情融入了欲,许修竹觉得更安心了。
他们注定要绑在一起,是要过一辈子的人。
许修竹缓慢地坐起来,撩开床前的蚊帐,梁月泽并不在屋里,他挪脚下床,想要给自己倒一杯水喝。
好在四肢虽然酸软了些,但不妨碍走路,他缓慢走到桌子边,掀开搪瓷杯子的盖,发现里面已经有大半杯水,还有一点温热。
许修竹直接捧起来往嘴里灌,昨晚流失的水分多,现在嗓子渴得干巴。
正喝着水,外面传来了李老太的声音:“小梁?你在做饭啊?这个点不上不下的,是要做早饭还是午饭啊?”
紧接着梁月泽的声音传进来:“昨晚赏月睡晚了,应该算是早午饭吧。”听着和平时差不多,但仔细听能听出他声音低沉了一些。
比昨晚在床上清亮一点,不过都很好听,许修竹喝水的速度变慢了,一口一口慢慢啄着喝。
李老太开了他们屋的门,李步阳把从外公外婆家带回来的东西放进去,又出来到厨房。
“梁大哥,你煮的是什么?我帮你烧火吧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