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”
听到这话,张释然笑了。
这个贱民果然从内到外都透着一抹卑贱。
“那还不给我跪……”
“砰……”
张释然话还没说完,下一刻,王敬用势大力沉的一脚给出了自己的态度。
这一脚,直接就把身子虚浮的张释然给踢飞出去三四米远。
他那本就被酒色掏空的身子,一直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,这才鼻青脸肿地停了下来。
“你,你……”
张释然瘫在地上,痛得脸上神情扭曲,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这贱民,竟然拒绝了他的好意……”
“张大少,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!”
“惜字如金,生杀予夺!”
“只是,现在逼话为何会这么多?”
王敬手提长刀,皎洁月光下,长刀的寒光与沾染的血光,更为他增添了一分肃杀之气。
“哦,对,你是怕了,你怕我真的会杀了你。”
“这才在这里摆背景,说废话!”
王敬一脸戏谑的冷笑,一步步逼近张释然,低头俯视着他:“你是武勋,但你也是个怕死的软蛋,怂货。”
“高调赴死,我倒是会高看你几分。”
“依仗家世,还在那里洋洋得意,一个不知廉耻的蛆虫,简直让人作呕!”
听到这些,张释然原本苍白的脸上涌现出一股病态的潮红,进而又变得一片铁青,失控般地怒骂道:
“贱民,你不过就是个臭要饭的,连只畜生都不如,你有什么资格如此羞辱我。”
他可是将门之后,是身份尊贵的武勋,如何能够忍受他口中贱民的羞辱?
“武勋很高贵吗?”
王敬咧嘴一笑,手中的战刀缓缓悬停在了张释然的身前,冷声道:
“你躺在祖宗攒下的功劳簿上,如同一条蛆虫一般贪婪地享受着一切。”
“吃屎就算了,让别人跟着吃,是不是太不礼貌了!”
话音一落,一道寒芒瞬间如电般闪过。
下一秒,一声凄厉的惨叫刺破了小巷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