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出风的微弱声音。
借着走廊透进来的一点点光,他能看到房间中央那张精致的大床,上面的被褥拱起一个模糊的轮廓,凌乱不堪,显然是有人刚刚躺过。
成了!
张怀彪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,心底的邪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。
他反手想把房门关上,彻底隔绝外界的一切,好让他办正事。
可他的手刚碰到门板,门却先一步合拢。
砰!
沉闷的关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,也彻底断绝了最后的光源。
绝对的黑暗笼罩下来。
张怀彪悬在半空的手腕,被一只冰冷的手钳住了。
那只手不大,却像一把铁钳,力道大得惊人,捏得他腕骨生疼。
“谁?!”
张怀彪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,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大脑。
“是我。”
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,贴着他的耳后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黑暗中,张怀彪的眼睛猛然瞪大。
这个声音……
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手腕传来,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。
对方只用了一个巧劲,将他整个人往后一带,同时一脚精准地踹在他的膝盖窝。
张怀彪双腿一软,整个人重重地跪在了地上,脸颊擦着地毯,火辣辣地疼。
房间的灯亮了,刺目的灯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,等他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,看清了眼前站着的人。
沈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冰,脸上没有丝毫的迷乱,只有一片森然的杀意。
张怀彪的脑子一片空白,脱口而出:
“怎么是你?!你不是被下药了吗?现在应该站不起来才对啊!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。
完了。
沈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真是个蠢货。
连审问的步骤都省了。
她懒得再废话,抬腿就是一脚,狠狠踹在张怀彪的腰窝上。
“嗷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