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疼得整个人蜷缩成了虾米。
沈秋用鞋尖碾着他的肩膀,将他死死压在地上,声音里淬着冰碴:
“下药?”
她脚下又加了几分力道。
“我的饭菜都是专人检查、专人送过来的,你倒是告诉我,你是从哪儿来的机会?”
“啊!别……别打了!”
张怀彪疼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,那点横行霸道的狠劲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,他哭嚎起来。
“是沈书然!是那个臭女人骗我!都是她干的!”
沈秋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:“看来你又被人当枪使了啊。”
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怜悯,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。
“我明明都提醒过你了,真是愚不可及。”
其实,在踹出那两脚后,沈秋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对劲了。
一股热浪从身体内部翻涌上来,眼前阵阵发黑,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药效上来了。
但解决一个张怀彪,还绰绰有余。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了李欣沉稳的询问声。
“小姐,里面情况怎么样?”
“没事。”
沈秋一边回话,一边飞快地扯下酒店窗帘的绑带,手法利落地将还在地上哀嚎的张怀彪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做完这一切,她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,走过去给李欣开了门。
李欣一进门,就看到被五花大绑、满脸是伤的张怀彪。
沈秋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李欣的心一沉,担忧地快步上前扶住她,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沈秋摇了摇头,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在了李欣身上。
“张怀彪……就交给你了。”
说完,她再也撑不住,推开李欣,摇摇晃晃地走向那张大床,彻底忽略了地上还在狗叫一样的张怀彪,一头栽了上去,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。
李欣转头看向地上的张怀彪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正盘算着是直接扭送警察局还是先让他尝点别的苦头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房间的死寂。
铃声来自沈秋的外套口袋。
沈秋勉强撑起身体,摸索着从外套里掏出手机,看都没看就划开了接听键。
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