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
可以干。
棠鲤当即回头,嘲讽似的掀了掀唇,道:“大小姐命人在厅内燃迷香,又留我在屋里,到底想做什么?我虽是一介商女,却不是那等任人宰割不知反抗的孬种!”
棠鲤怎么知道的?
周嘉宁面色微变,惊疑不定。
周嘉宁矢口否认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棠鲤嗤笑一声:“好啊,周大小姐既不承认,我这就出去请个大夫,想来,京城精通香药的大夫不少。”
说罢,棠鲤抬脚就走。
周嘉宁乱了阵脚,咬牙道:“拦住她!”
彩玉第一个冲上去。
若事情败露,大小姐不会有生命危险,但她们这些做奴婢的,唯有死路一条!
画竹抓着彩玉的衣领,朝人最多的方向扔过去,砸出一条路。
顷刻间,原本岁月静好的院落彻底人仰马翻。
棠鲤拔腿就跑。
她记住了入府路线。
先前路过花园时,见到二十几个面容姣好的侍女举着托盘,端着各种美食往前院的方向走。
前院应是在宴客。
棠鲤毅然决然地往前院跑。
周嘉宁找她的不痛快,她亦不能让周嘉宁痛快!
她就不信,周国公府里的主事人真能放任周嘉宁草菅人命不管。
周嘉宁在后面急得跺脚:“都给我追!不能让她跑了!”
身后脚步声混合着惨叫。
棠鲤头也不没回。
画竹连山匪都能杀,那些人不会是画竹的对手。
可国公府实在太大了。
等棠鲤终于跑到花园范围时,心脏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。
花园里有三个正在散步赏花的娇小姐。
她们应是特意打扮了番,个个人比花娇。
棠鲤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。
后面的人还在穷追不舍,这几个小姑娘看着也不是能主事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