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想把事情闹大。
通过前面的花廊,便能到周国公府的前院了。
周嘉禾小声问身旁的婢女:“那是谁?”
婢女细细看了两眼,才道:“奴婢瞧着,好像是大小姐请来的客人。”
周嘉禾秀气的眉一拧,低声催促:“恐怕出事了,你快去通知母亲。”
花廊。
周国公走在左前方,笑道:“听闻殿下也是爱花之人,臣宅中花匠近日培育出了一批三色紫薇,不甚名贵,但难得一见,可瞧个新鲜。”
说完以后,周国公回过头来,却见宗越尘似有些走神。
周国公疑惑道:“殿下?”
话音一落,却见宗越尘眸光一凝,往前行了几大步。
不远处,刚踏上花廊的棠鲤见着了他,速度微缓,心慌得不知是否该继续向前。
这一慌,脚下一个趔趄,就要往前倒去。
完了。
要出丑了。
棠鲤吸了口气,下意识闭眼,却扑进熟悉的怀抱。
宗越尘将人接了满怀,嗓音淡淡:“慌什么。”
棠鲤微微喘气,腿脚发软。
她身体大半重量都挂在宗越尘身上,全靠腰间铁臂支撑才没跪下去。
她不知跑了多久,巴掌大的脸红彤彤的,鬓边的发丝被汗水浸湿,连鼻尖都是细碎的汗珠。
宗越尘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,拿出手帕,细细擦拭她面颊汗珠。
见他们姿态如此亲密,身后的周国公心下一个咯噔。
他记得,殿下此来未曾带女眷啊。
周国公不由地往前。
这时,远处的嘈杂闹到近处。
周国公脚步顿住。
四名家丁追了过来。
画竹也跑了过来,见到宗越尘后立即然后止步福身:“殿下。”
宗越尘抬眸,扫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