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上人是谁呀?”
梁翊之被她的问题给气到了,揽住她的腰,打开门往外走。
“去哪儿呀?梁戬还在里面检查呢。”
“不用管他。”
就这样,梁翊之不由分说地把她带离了医院。
来到一个半新的小区,梁翊之敲开了一户人家的房门。
季萦正觉疑惑,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开了门。
见是梁翊之,对方毫无寒暄,反而一边转身往屋里走,一边问道:“这就是要让我诊脉的人?”
梁翊之毫不避讳地牵着季萦的手跟了进去,点头道:“好好给她看。”
老者闻言再次回头,这次是上上下下将季萦仔细打量了一番。
随即笑道:“终于想通了,不做和尚了?”
梁翊之眉梢微挑,淡淡回敬道:““您这脑子也应该扎几针了,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做和尚了?”
老者立刻给季萦告状,“半年前,他体检报告不合格,医生让他找个女人,他跑来找我,要我给他扎针绝欲,一了百了,现在翻脸不承认。姑娘,你要小心呐,这人最是口是心非了。”
梁翊之把季萦往怀里一带,扬起下巴对老者说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。当初是嫌麻烦,如今是……甘之如饴。”
他温热的气息打来她耳朵上,季萦脸红不已,立马把他推开。
“你能不能要点脸?”
梁翊之顿时不说话了。
老者见状,脸上笑意更深,“一物降一物啊。翊之,你的报应来了”
“少废话,赶紧给她看。”
梁翊之拉开一把椅子,让季萦坐下。
这次把脉的时间格外长。
长到一向稳重的男人失去了耐性。
“把个脉还能断片?你是耗子变的吗?”他不悦道。
这回,老者没有和他斗嘴,而是看向了季萦。
“你流过产?”
季萦点点头。
梁翊之看他神色凝重,不耐烦道:“到底什么情况?赶紧说。”
老者看了他一眼,不疾不徐道:“身体虚成这样,是小产之后没有调理,反而接二连三受了大寒所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