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回头看过去,就见陆宴庭施施然走进来,
“你们就忽悠他吧,画画这事,不仅要天赋,还要有名师指导,就他现在学堂那先生,自己都未必能画出个花来。”
刚进学堂不久的顾月舟小朋友,还处在十分崇拜自家先生的阶段,听到这话不高兴了,
“陆大哥,不许你这样说我先生,我家先生特别厉害,比你还厉害。”
那可不一定!
陆宴庭揉了把他的小脑袋,没再继续打击他,而是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扇面,点评道:
“缺少意境,画工浮于表面,而且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月华一把夺过来,打断他,
“少爷,三两银子,买这五十张画,我很满意!”
陆宴庭不忿,
“就你这小小的扇面,还好意思叫一张画?”
这人该不会被骗了吧。
顾月华以为他是看不上自己的扇面,把东西一归拢,
“我乐意,你管我!”
陆宴庭气得直接牵起月舟的手,
“走,吃饭去!”
不管就不管,真以为他多喜欢管她似的。
顾月华牵着妹妹,叫上表姐,紧随其后。
如今,她们这个院子除了烧水外,基本不开火,都统一在谢家吃饭。
顾家这边,顾振吃过晚饭后,久久不曾离开,钱盈盈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垂下眼眸,思虑片刻,也就随他去了。
瑞安侯也是个薄情的,这么久不曾找她,她又何苦为他守身如玉,白白浪费年华。
就算心里鄙夷顾振,可他也是个男人,还是个能给她暖塌,能让她舒服的男人。
夜里,这对夫妻俩难得在**柔情蜜意起来。
钱盈盈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,嗔道:“轻点。”
闻言,顾振故意加重力道,顿时引得身下女人娇喘连连
“还是这样更舒服吧,娘子?”
“讨厌!”
翌日,钱盈盈红光满面的起身,
“顾振呢?”
红玉伺候她穿衣,“他一大早就出门了。”
钱盈盈皱眉,
“知道干什么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