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知!”
钱盈盈也没放在心上,反正那人天天都不着家。
红玉去箱笼里给自家小姐找腰带,不曾想碰到了钱盒子。
上面的盖子错开一角,她正打算将其盖好,下一秒便尖叫出来。
钱盈盈正在带发簪,被这么一吓,差点戳到头皮,
“死丫头,大清早的叫什么?”
红玉惨白着一张脸,拿着钱盒子来到小姐面前,惊慌道:
“小姐,钱,钱都没有了。”
闻言,钱盈盈急忙起身,见到空空如也的钱盒子,差点站不稳,
“顾振那个王八蛋,我要杀了他!”
他怎么能这么无耻?
前段时间,她身体痊愈后,这个钱盒子就从她堂兄那里要回来了。
毕竟她也怕时间久了,堂兄那边会昧下她的钱。
不曾想,千防万防,却被枕边人偷了家。
“找,都出去给我把顾振找来。”
这钱盒子里可足足有一千两银票,除了两次出嫁她爹给的陪嫁,还有她想办法从前面那个婆家抠来的。
这是她后半辈子的底气!
而此时的顾振,面前放着的是刚签定的文书,怀里搂着的身着清凉的姑娘。
他抬起酒杯,“余公子,咱们以后合作愉快!”
余淮酒杯低他半寸,笑道:
“还请您帮着在侯爷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才是。”
他们调查过,这人还真和瑞安侯是亲戚关系。
并且他夫人时不时还会去侯府一趟,显然关系亲密。
如此,他们家就没有理由拒绝他的入股。
若将来真的事发,想必瑞安侯也不会袖手旁观。
顾振瞥了眼两人的酒杯,笑意更浓,
“好说好说!”
也不枉他这么长时间的奔波算计。
钱盈盈那样不吃亏的主,都看好余家,肯定错不了。
余淮对顾振怀里的姑娘使了个眼色,就见那姑娘褪去衣衫,柔弱无骨的小手在顾振身上游走,
“秀才公,奴家来伺候您,好不好?”说着,还冲他耳根轻轻吹了口气。
顾振立马身子就软了,“好!”
这伺候人和被伺候的感觉就是不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