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冷笑,不是苦笑,更不是认命的自嘲。
那是一种……近乎兴奋的,野兽嗅到血腥时才会露出的,森然笑意!
那不是紧张,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……兴奋?
“鸿门宴?”
他放下电话,整个身子向后靠在宽大的老板椅里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自言自语。
“我倒觉得。”
他顿了顿,敲击的手指停下。
“这是个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
刘富贵和阿豪面面相觑,脑子彻底宕机了,完全跟不上陈诚的思路。
“我的陈大厂长!这都什么时候了,您就别开玩笑了!”
刘富贵快哭了。
“是啊陈生!那可是副部长!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,连夜跑路吧!”
阿豪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哀求。
“办法?”
陈诚发出一声轻笑,那笑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没有理会两人,径直走到窗边,双手负后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“最好的办法,就是去见他。”
他的背影,如同一杆标枪,笔直,锋利。
“有些事,躲是躲不掉的。”
“唯一的办法,就是迎上去,一次性,把它彻底拍死!”
最后四个字,陈诚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钢钉,砸在刘富贵和阿豪的心上!
平静。
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可这平静之下,却是一股让两个大男人都汗毛倒竖的疯狂!
单刀赴会!
他竟然真的要去!
“阿豪。”
陈诚忽然转过身。
“你,跟我一起去京城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