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淼淼一起,向着沈晚叩头谢恩。 次年三月初十,天选吉日。 乾清宫的龙涎香混着药味,裴砚卿倚在窗边,望着庭院中飘落的枯叶。 他的脖颈上伤口早就好了,此时却仍缠着纱布,一张脸苍白如纸,眼神却比从前清明许多。 “皇上,该用药了。”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捧着药碗。 裴砚卿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问道:“今日……是摄政王的大婚之日吧?” 小太监不敢应答,只将头埋得更低。 裴砚卿忽然笑了,笑声嘶哑:“朕这个皇帝,当真是可笑。” 他伸手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,苦涩的药汁顺着唇角滑落,像极了他这一生的不甘与悔恨。 “给朕研墨,朕要给皇祖母……写陈情书。”裴砚卿抿紧唇,到底愿意退出妥协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