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!!”
已经不成人形的黑衣人,发出最后的嚎叫。
他的身体像蜡一样融化,被吸进黑玉石的裂缝中。
我感觉到生命在快速流失,但嘴角却扬起微笑。
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,我看到胡立群和蓝凤凰冲回来拽住我的胳膊。
老崔头不知从哪找来一根铁棍,正拼命撬动正在闭合的出口闸门。
黑佛彻底碎裂的瞬间,一道金光冲天而起。
我恍惚中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说:“封印完成,新的轮回开始。”
……
刺眼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脸上,我猛地睁开眼睛,耳边是火车轮轨有节奏的“哐当”声。
胡立群的大脸几乎贴到我鼻尖,蓝凤凰正在往我人中上,抹某种辛辣的药膏,老崔头叼着烟卷在过道来回踱步。
“醒了!”胡立群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“你小子睡了整整两天,想吓死谁呀?!”
我挣扎着坐起来,发现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。
参王印记的位置隐隐作痛,但体内竟有三股暖流在经脉中游走。
“我们怎么在火车上?”我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,“黑佛被毁了吗?”
“炸得渣都不剩。”老崔头吐着烟圈,用缠着纱布的手指向窗外。
我随着手指的方向看去,直接远处长白山脉的轮廓,在暮色中起伏,而其中的某个山头,明显塌陷了一大块。
蓝凤凰递来竹筒水壶,里面是苦涩的药茶:
“你本该魂飞魄散的。”她指尖点了点我眉心,“但你体内除了参王传承,还有道家的血太极,再加上你体内的老仙,竟然让你活了过来。”
见我还是一脸的茫然,胡立群掏出个铜烟袋点燃,给我解释起来。
“参王属木,血太极属火,狐仙属水,正好相生相克形成平衡。你小子命不该绝,福气在后头呢!”
我这才明白,原来正是我这四不像的传承,救了我一命。,
火车缓缓驶入北京站时,我的太阳穴突然一阵刺痛。
参王印记在绷带下微微发烫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到了。”胡立群把铜烟袋在鞋底磕了磕,“司里派车来接了。”
站台上人来人往,我却注意到,三个穿藏蓝色中山装的男人站在柱子旁。
他们站姿笔直,目光却一直锁定在我们身上。
“那是特勤组的。”蓝凤凰低声说,“看来事情闹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