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崔头哼了一声,把猎枪裹进破棉袄里。
我们刚走出站台,那三人就迎了上来。
“陈老在等你们。”
为首的男人声音平板,目光却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两秒。
黑色轿车穿过长安街,终于回到了特殊处理司的地下室。
刚迈进门槛,陈老端着茶壶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只是鬓角又多了几丝白发。
“活着回来了?”陈老的目光在我身上顿了顿,“气色不错。”
胡立群刚要开口,陈老摆摆手:“进去说。”
里屋比外面看着大得多,四面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档案柜。
正中央摆着张红木案几,上面摊着张泛黄的地图。
我瞥见地图上标着几个红圈,其中一个,正是长白山黑佛谷的位置。
“坐。”陈老从抽屉里取出个牛皮纸袋,“先看这个。”
照片上是五个穿白麻衣的人影,站在雪地里。
虽然像素模糊,但我一眼认出就是黑衣人那伙人。
“九菊一派最后的传人。”陈老敲了敲照片,“你们干掉的是小师弟,还有四个。”
老崔头骂了句脏话。
蓝凤凰的银针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捏在了指间。
“对了,先说正事。”陈老突然看向我,“根据条例,重大立功者可以选件趁手的家伙。”
说着,他拉开墙边的樟木箱,“挑吧。”
箱子里堆着些不起眼的物件:半截锈蚀的铜镜、褪色的红绳、缺角的砚台。
但我的目光,立刻被角落里的一样东西吸引。
那是块巴掌大的青铜牌,表面布满雷纹,正中刻着个古怪的符号。
就在我手指碰到青铜牌的瞬间,参王印记突然剧烈灼烧起来。
牌面上的符号竟渗出暗红色的**,顺着我指尖渗入皮肤。
“雷击木令!”胡立群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小子眼光够毒啊。”
陈老眉头微皱:“确定选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