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师。。。小的。。。小的只是来买点水纹石。。。回去。。。回去练练手。。。真的没。。。”
声音带着哭腔,恰到好处地流露出被冤枉的委屈。
张松的目光如同探针,死死钉在我的眼睛上。
他在寻找破绽,寻找一丝与那日百草堂中感受到的冰冷意志相符的痕迹。
但我眼中,只有属于底层散修厉飞雨的惊惶和屈辱。
一秒,两秒。。。时间仿佛凝固。
张松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星宫玉牌依旧沉寂。眼前这个散修,灵力微弱驳杂,身体伤痕累累,眼神惊惶失措,背着一袋最廉价的水纹石。。。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。
那么符合一个挣扎在底层的、被邪气侵蚀过的倒霉散修形象。
难道。。。那日百草堂的感应真的是错觉?还是这烙印隐藏得如此之深?
“哼!”
最终,张松重重地哼了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厌恶,“滚吧!离内城远点!记住我的话,安分守己,否则。。。”
他没说完,但那冰冷的杀意已不言而喻。
“谢。。。谢仙师!小的明白!明白!”
我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,手忙脚乱地将水纹石袋子胡乱扎好背起,脚步踉跄地、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星宫弟子的包围圈,朝着巷子出口仓惶逃去,背影狼狈不堪。
直到彻底冲出散修坊市,融入东城更混乱的人流。
确认身后无人跟踪,我才在一个阴暗的墙角停下,剧烈地喘息着,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压迫感,比面对玄骨残魂的骨爪也不遑多让!
“嘎。。。吓死鸟爷了。。。那小白脸的眼神,跟刀子似的。。。”秃毛鸟心有余悸。
“嘶。。。”白璃也传递来担忧的情绪。
“暂时安全了。”我在识海中回应,带着一丝凝重,“但他疑虑未消。星宫的注意,如同跗骨之蛆。此地,终究不是久留之地。必须加快步伐!”
张松的出现,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骤然下坠了一寸。
蛰伏恢复的计划被打乱,离开魁星岛的紧迫感陡增!
回到阴冷死寂的丁亥七洞府,关上石门。
我扫过石**剩余的材料和符箓,一个更加冒险的计划迅速成型。
不能再按部就班地制符攒钱了。
时间不够,必须用手中剩余的“硬货”——那六张品质上乘的金针符,去换取一个离开的机会,或者一笔足以支撑远行和短期修炼的灵石。
目标:天星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