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跟本宫走吧。”
戌时,忙碌的一天过去,南宫沐终于有工夫和郝立风说话。
他趴在榻上玩木头刻的成语华容道,郝立风坐在椅子上给他揉腰。
南宫沐拍古装剧没少受伤,腰做过手术,一累到就会酸痛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母后的手法真好,很舒服。母后,我今天在曦和饭庄看到一个人,很像小姥爷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我没追上他。不过,非常可能就是郝康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伙计骂我,他丢下银子也没吃菜就走了,不是在为我抱不平?可是,他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就走呢?怕我?还是,怕您?”
郝立风冷哼:“他是长辈,怎么可能怕咱们。你怎么想起去那了?”
“还不是牛牛,闻到肉味跑进去了。”南宫沐打了一个哈欠。
“睡吧。母后给你唱歌。”
“……好呀!”
郝立风唱歌有诀窍,白天让听者发疯,夜晚让听者入眠。
南宫沐很快步入梦乡。
郝立风回了房间,睡到夜里醒来,又过来看看,把南宫沐的脚丫拿回被子里,第二次过来盖上棉被,南宫沐大脚丫子又给踹下去,郝立风又盖上,南宫沐嚷嚷热,左手弯曲在背下,右手放在枕头上,一腿弯曲一腿伸直,半睁开眼,看到郝立风又闭上,等听到关门声,将被子掀到旁边骑上睡。
曦和饭庄。
南宫沐趁休息的空档才有机会过来。
母后不许他来,但他很想知道答案。
那蒙面人到底是不是郝康。
他已经来了好几天,蒙面人也没有出现。
该是回去的时候了,南宫沐最后向饭庄看了一眼。
不明地点。
灰衣人和蒙面人面对面。
蒙面人执白棋:“他看到我了。”
“我不是让别人帮你了。”
“他肯定知道我是谁。”蒙面人站起来,“你有什么办法可以保住我们的命?”
“你想要命?还是在威胁本郡主?”
“我……”都有。但他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