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留着以后慢慢吃?”叶莱现在断然是不敢乱动包子的,尽管他也有些饿,可他拼命忍住。
现在正是追妻之路漫漫,他再不努把力,媳妇就要飞了!
堂堂七尺男儿,忍一时之气,他可以的!
沈家。
饭厅里的气氛,照样是一派和乐融融。
“叶莱,快尝尝这道糖醋鱼味道如何?这鱼可鲜着呢,是我们这儿的村民自己在鱼塘里捕上来的。今日多亏了你在酒窖那边帮忙,多吃点。”
沈氏现在看叶莱是怎么看怎么满意,待叶莱也更是亲近。
“这都是我该做的,我在这里又蹭吃喝,又麻烦您照顾,做这么点小事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叶莱虚心回道,态度恭敬谦卑。
萧清望着一片和乐的场画,不着痕迹地碰了碰身旁人的手臂低语道。
“你们和好如初了?”
他明显感觉到,宝玉也不再一味垂着小脑袋,并对好兄弟爱理不理的模样。甚至这两人进门的时候,还有说有笑,一扫先前的冷淡和疏离。
此时的叶莱,眉眼间都是掩饰不了的得意。
“差不多吧,我们之间原来是有些误会而已,好在这些误会如今已经解释清楚。”
萧清欣慰地点头,像老父亲般,有了如释重负感。
“好好把握,再接再励,再错过了这次,你可就再没机会。”
把宝玉交到叶莱的手里,叶莱还是值得托付的。
“大哥,你就放心吧,等着我的好消息。”
两人一番低调密语,好在没人察觉异样,只当他们是在普通的闲聊。
“小虎没事吧,这后生醉得不轻呢,只怕今天在家里歇着也很难受的,昨夜呀,我就该拦着一点的,不让他喝这么多酒才对,回头他爹娘若是见了他难受的样,指不定会在背后说我们呢。”
沈氏又想起醉酒的小虎来,眸中尽是担忧。
宝玉垂着头,没吭声。
这时叶莱主动开口解释道,“不用担心,我亲自送他回家的,把他交到了他娘的手上。”同时,也赔罪起来,“说起来也是我的错,是我好胜心太强,昨夜我不该拉着他一块儿饮酒,不该怂勇他和我一起喝了那么多,我事先实在是不知道他的酒量,没想过他会醉得这样厉害的……”
较量是真,这会儿在沈家人面前,他当然得自己先认错。
“这酒桌上无大小,不怪你,要怪只怪小虎这孩子心眼太实诚,自己明明不能喝,没有这么大的酒量,还偏偏要逞能,放心吧,若是明日小虎还不来,我就专门去一趟看看情况。”
最后还是沈老爷子出声,这才消停下来。
夜色渐凉,整个沈宅也渐渐安宁下来。
宝玉沐浴完毕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,正准备躺下歇息。
木窗外面突然传出一声响动,惊动了她。
她正准备去查看,不料从窗外飞进来一个黑色的影子。
“什么人?”
她吓得不轻,颤声斥问。
“嘘,是我。”
谁料那个黑色的影子,在窗边站定,回应的声音是再熟悉不过的。
宝玉紧张不安的心,这才稍稍回落。
“这么晚了,你不在你的客房歇息,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?”
她伸长了脖子,走到窗边,下意识往外面望了望。
所幸外面一片安宁,没什么动静,也没人。
“长夜漫漫,现在不是还早吗?我过来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