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为宜”,傅太后悠悠开口,对宫人道:“去取《地藏经》来。” 谢蓁抓着经书的手一紧。 那《地藏经》最是厚重,通读一遍至少一个半时辰...她是来下注的,可不是来领罚的。 谢蓁看向门外,隔着薄薄的纸纱,正映着青荷的身影。 她摸着袖下的手,早晨罚站那两个时辰,手上因此长了冻疮,敷了药膏,此刻正勉强结了一层嫩痂。 谢蓁深吸口气,狠心抓了一把,那嫩疤顿时开了裂。她举着沾上血污的手,看向太后:“臣妾手上血污,恐沾辱佛经,请容臣妾先行净手。” 傅太后眉头一锁,却没有阻拦。 于是谢蓁朝外呼:“取热水来。”一边出了门,找青荷拿药膏与手帕。 趁着青荷取帕子的间隙,谢蓁低声,语速飞快:“计划有变,先把皇帝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