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这时,门外传过两个绣娘嬉笑的声音。
“…快别作弄这些个。”
“怕什么,你就跟你表哥私下说几句话,让他看见,信不信立马就会醋了,抓耳挠腮要回家找你呢。”
“讨厌。”
陈杏儿静静凝视着屋门。
“杏娘?”兰草唤她。
她唇边慢慢浮起一丝不屑的笑容。
“原来如此,打的是这个注意。”
“什么?”
陈杏儿说道:“在旁人眼里,李耕和我的关系是什么?”
“…和离的夫妻?”兰草说道。
她颔首道:“和离,但首先是夫妻,女子七出之罪中,有一条正是他能利用的。”
兰草却是一脸疑惑,“哪一条?”
“**。”
“…”
兰草更加困惑了,甚至露出明晃晃的惊讶。
“怎么可能,你干什么了他敢这么污蔑你!”
“就因为你打交道的是一些男子吗,可生意本就如此,再说你和他们见面,不是我也会有铁斤在场!”
陈杏儿笑道:“但他至少懂得如何诽谤,和离是我提的,倒打一耙说我是因旁的男人才要离开他。”
“什么男人啊?”
“他们针对的是这门生意,你说是谁?”
“…”兰草愣了半天,一拍脑门,茅塞顿开。
“邱芸生!”
陈杏儿笑着颔首,踱步回到了椅上。
加上听她说了金茂宇的出身,兰草的表情就像看见一坨屎。
“这么作贱人的手段,也就这贱种才想得出来。”
陈杏儿不置可否。
兰草想了想,又道:“那也不怕,再怎么着,衙门是向着咱们的,他又拿不出证据,唐县令岂会受他摆布。”
陈杏儿却道:“如若他告我们的地方,不是浔安呢?”
“…什么?”
“呵呵,邱家是府城的买卖,在外开间分铺,遇到了李耕,得知他要告妻子红杏出墙,而那奸夫是府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