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在里面,怎么会突然嚎叫得如此痛苦凄惨?
是因为她身上的伤势加重了不成?
可是,总觉得师父的嚎叫,除了痛苦凄惨,还有点怪。
一会儿是从东屋里头传出来,一会儿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在东屋与远方之间,不断的转换,仿佛是在进行着某种拉扯。
“师父!师父!”
眼见着师父嚎叫得越发痛苦凄惨,我忍不住扑过去,用力的拍响了屋门。
“啊!啊!”
师父只顾着惨嚎,根本不给予回应。
我心里头越发的焦灼担忧,想要强行破门闯进去,看看情况。
但,就要抬脚踹门时,师父的喊声,突然传出:
“别进来!”
“别忘了我昨晚对你的叮嘱!”
我猛地愣住。
师父说话的声音,竟与她的惨嚎声一般。
短短两句话,十几个字,一会儿是从里边传出来,一会儿又像是从远方传来。
除此外,还隐隐泛着一股子阴森。
着实古怪。
“啊!”
里边,师父说完这两句话之后,又开始惨嚎起来。
接连不断。
我回过神来。
真的可以不进去看看吗?
最终,我还是决定听从师父的叮嘱,没再想着破门进去,只是带着焦灼担忧的心情,紧攥着一双拳头,在东屋门前来回踱。
师父在里边持续惨嚎着,直到下午两三点钟,才终于停歇下来。
之后,就一直比较安静。
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。
我已经在这门前守了一夜加一个白天,中间午饭跟晚饭都没顾得上吃,肚子已经很饿。
但与饿相比,最严重的还是困。
见汪菲雨已经来找我,就打算先去睡一会儿,如果睡醒之后,东屋里头没什么情况,就去做个饭。
于是,我走进西屋,也没关门,就面对着西屋对面的东屋,在**侧躺了下来。
不曾想,刚闭眼睡过去,就隐约听到一个声音在喊我。
“梁宽……梁宽,快给我开门,我要出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