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虚无缥缈,给人的感觉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。
我一下惊醒,猛地看向对门的东屋。
这是师父在喊我?
她想出来了?
可是,她想出来的话,把里面的门栓拉开,直接就能出来了啊。
这很是奇怪。
但,刚从睡梦中被惊醒,还有些迷糊的我,还是迅速从**跳下,跑出西屋,要对师父做出回应。
边上却立刻传来汪菲雨的喊声:
“老公,不能应!”
我愣了一愣,接着就发现,此刻的汪菲雨虽然还是如先前那般呆呆愣愣的,但身躯微微颤抖,一双手紧紧攥在胸前,满脸的恐惧。
我瞬时反应过来,终于想起了师父昨晚进入东屋之前的那些叮嘱。
若是师父在里边喊我,我不能应!
现在,就是这种情况。
可是,到底为什么不能应?师父为什么不自己拉开门栓,开门出来?
汪菲雨此刻,又为什么这么害怕?
“梁宽,梁宽,我想出去了,你快来给我开门啊。”
师父的喊声,再次从东屋里边传出。
依旧是那样的虚无缥缈,透着说不出来的阴森。
甚至,这声音钻进我耳朵里头,还让我的精神出现了一丝恍惚,让我控制不住的,就想冲过去破门。
这实在诡异,我连忙咬了下舌尖,借着痛楚驱散了这种恍惚,恢复清醒。
发现,汪菲雨已经颤颤巍巍的靠拢过来,贴到了我身上。
这种反应,就像是一个普通女人碰到危险情况之后,下意识的靠向自己的男人。
我脸色变幻,开口问道:
“菲雨,你知道师父在里面是什么情况吗?”
现在,我也只能问她了。
虽然这些天她一直都呆呆愣愣的,只是一味的把我当成她老公,在我身边黏着,听不懂太多话的样子。
好在,她听懂了我此刻的话,立刻就点了点头。
但,当我要进一步询问时,她却又摇了摇头。
这把我弄得更迷糊了:
“菲雨,你这到底是知道,还是不知道?”
汪菲雨朝东屋看了一眼,再次摇头:
“我……我不确定。”
“就是感觉,她好像变得跟我一样,但是,比我要可怕得多,也……也比昨晚那个老头,要可怕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