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一钱银子,住到开春,给二钱就行。”
牛氏一听就不干了:“你怎么不去抢?”
何氏翻了个白眼:“房子是我的,我想抢就抢,你可以选择不被我抢啊,直接搬出去,爱去哪去哪,我又没有逼着你在这里住。一天就会没事找事,都在这儿耽误大半天了,你以为我想待在这里?要不是房子塌了,我还在家里烤火呢。”
牛氏一看弟妹这模样,就知道这笔房钱省不下来,眼睛一转,看向了院子里的林振文:“这银子该你出。”
林振文简直服了,房顶上积了不少雪他是知道的,看着整个房子被压得摇摇欲坠。他以为老四明早上扫雪时会帮着踹几脚,哪儿知道这房子今天就塌了。
“你干脆逼死我算了。”
赵氏出声:“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。我们愿意给房费,三弟都不让我们住进去。”
牛氏:“……”
这么一对比,自家好像也没那么惨。
何氏送女儿回村口,嘀咕:“要不是害怕别人说我们欺负孤儿寡母,我是真不想把房子给那母子俩住……宁可借屋办丧,不可借屋成双。你二伯母跟那个蛮牛……咳咳咳……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咱家运气……”
林振文夫妻俩只需要一间房,厚着脸皮住进了隔壁邻居家里。
只有屋子没有炕。
这个冬日,得硬扛过去。
值得一提的是,蒋家人盛情邀请,想要让林振文住家里……房钱当然要给,但可以先欠着。
蒋家刚来村里那会一亩地都没有,如今名下十几亩地,都是别人抵的债……可能连买地一半的钱都没花到。
林振文当然不会傻得跑去问蒋家借钱,他心里盘算着家里房子塌了,干脆开春后搬到城里去陪儿子住。
钱月娘没有去看热闹,留在村头看家。用她的话说,家里这么多的粮食,容易招贼。
说起遭贼,今年村里的鸡丢了几只,不知道是谁偷的,但听说傻根家旁边地里出现了鸡毛。
每一只鸡的鸡毛颜色都不一样,村里人辨认自家的鸡,全是靠鸡毛,为了不与别人家因为鸡的归属而起争执,多数人会选择在鸡腿上绑根草绳子或者布条。
指认傻子偷鸡,那最后多半不了了之。
众人懒得吵,在家骂上一通,平时看到傻根出现在家附近就防备着些。
丢鸡的都是村里的人,村头这几家没丢过。不是别人不想偷,而是偷不着。
村头几户人家都是新建的房子,房子建得如何且不说,院墙都很高,而且全都一样高。
想要偷这几户人家的东西,得先翻到院墙里去。没有梯子,一般人别想爬不上墙头。
钱月娘这天喂完兔子回来,凑近林麦花小声道:“我在兔子圈那儿听到外面有人在走动,还有人在踹院墙,我吼了两声,紧接着就听到有人跑远了。我想看看是谁,院墙太高,等我爬上去,人已经没了影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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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0点
赖子都说人穷起盗心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