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浑身起疹子。”朱母这会也不犟了,“这是不是有毒?我拿去退钱,能退得回来吗?”
刘大夫摇摇头:“我没发现这里面有哪样药能让人浑身长疹子,当然了,也可能是我医术不精,你可以去试试。”
朱母心下失望,大夫没说这药有毒,那想退银子会很难,她又问:“你能给我治病吗?”
刘大夫点点头:“我有药,你可以试试,不保证有效,或者你们可以去镇上看大夫。”
夫妻俩本来就要回镇上,当然要回镇上去看。
朱父捂着肚子,脸色发青,痛到说不出话。
这会儿何氏也不再和两亲家吵架,二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青,还怎么吵?
隔壁李家一个后生赶过林家三房的驴车,请他去帮忙把驴套出来,然后拉了夫妻二人离开,朱红杏不放心,抱着孩子也上了驴车。
何氏没有阻拦。
驴车刚走不久,父子几人就回来了,除了林青武和赵大山一起去卖东西,剩下的都回了家。
林青树在洗手时,被告知岳母掉进了自家井里,父子几人还在埋头看井,估摸着淘洗井底的法子,又得知朱父被驴给踹了。
林振德暗叹了一句两亲家的倒霉:“既然是在我们家出的事,合该上门探望一二。”
何氏知道男人的话在理,却不想跑这一趟:“要去你去,我不去。”
林振德也不勉强她,云康这个孙子很难带,但他多数时候都在外头,在家时也在做各种杂活,带孩子的事,多是妻子在操心。
妻子带孩子累着了,因此不愿意和朱家深交,本就正常。
“我和青树去一趟就行。”
林麦花试探着问:“二哥,我要去吗?”
如果林青树和朱红杏这日子过不下去,林麦花完全可以不去,若朱红杏还是二嫂,林麦花又亲眼看到朱家二老受了伤,于情于理都该去探望一二。
林振德出声:“去一趟,不管以后如何,咱家的礼数得尽到,礼物我帮你出。”
林麦花解释:“我不是舍不得这份礼。”
只是不想和朱家来往。
翌日一早,林青树赶着牛车,拉上了亲爹和妹妹。
这男人和女人上门做客不一样,男客由男人陪,女客由女人陪,何氏知道女儿跟朱家人都不熟,怕女儿尴尬,还是决定同行。
一家四口去往镇上,还是那天林麦花没有进去的院子。
因为朱家二老受伤,家里的其他人都在家,朱红杏头上一个哥哥,已经成亲,孩子都生了仨,二女一子。
一家人对于林家人的到来,虽然不算热情,但也没怠慢。
朱父躺在床上养伤,朱母身上的疹子不见消退,昨日还是淡淡的粉,今日变成了深红,脸上和手背上到处都是,看着格外骇人。
何氏心中庆幸之余,又觉得这配偏方的人害人不浅:“亲家母可以将那些药拿着去找卖家算账,不光退钱,还要让他给你道歉!这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吗?云康那么小,要是真按你说的灌药,那还得了?这要出了人命,他们拿什么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