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异规则的驭鬼者,就像是地方性法规遇上了宪法,被轻易地碾压、宣布无效。 “是方子期……” 苏夏跪倒在地,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。 “他不是要成为神……他已经变成了一种规则本身。一种……定稿的规则。” 绝望,如同这蔓延的墨色,冰冷而纯粹。 他没有去看那些正在被格式化的同伴,他的眼神冷得像冰。 对于一个顶级的驭鬼者而言,情绪是加速自身厉鬼复苏的催化剂,是致命的缺陷。 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眼前不断逼近的、代表着世界终结的墨色边界。 “黎州……”苏夏用尽最后的力气,发出微弱的呼喊。 黎州没有回头。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,那只手看上去与常人无异,但当他五指张开时,一种无法言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