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洄试探着问:“所以我与顾三郎成婚,好不好?”
“阿姐为什么问我?”月溯咬着牙问。
云洄轻叹一声,说:“你是我的家人,你不喜顾三郎,我上次草率答应了你不会嫁过去,如今改变主意,自然要和你商量,取得你同意。”
“月溯,我与顾珩之成婚,是眼下最好的选择。”云洄放下剪子,拉住月溯的袖子摇了摇,放柔声音,“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月溯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“阿姐答应了的事情不能反悔。”他目光灼灼,“既然阿姐解决不了,我去解决。”
月溯气冲冲地离去。
“月溯!月溯!”云洄喊了几声,月溯都没回头。
云洄叹气。
这是真生气了啊。
月溯很快将事情摆平了。
因为,顾珩之失踪了。
顾家四处寻人时,云洄正在月溯房间收拾东西。
陈鹤生已将新宅子买下,将要搬家。月溯近日不在,云洄来给他收拾东西。
云洄立在博古架前,捏着漆黑的药瓶,蹙起眉来。
这是什么药?
月溯病了吗?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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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气
云洄听说父亲又谢绝了两位旧友的邀约。她立在院门外,望着小院里的父亲。
他还是那样,每天都拿出大把的时间安静坐在庭院里发呆。
只有在与云朔重逢那两日,父亲脸上多了些笑容,之后又恢复成了刚从狱中接出来的样子。
父亲为官多年两袖清风刚正不阿,一朝冤狱,不仅自身受害、连累家人,也是志向的破灭。
云洄懂父亲的颓丧,却不想父亲一直这样下去。父亲已经无心仕途,云洄也不愿意逼迫父亲所谓振作,她养得起父亲,只盼着父亲能好好享享清福。
“弯弯。”
云照临声音很轻,可还是被云洄清楚听见。
原来父亲早就看见了她。
云洄迈过门槛,快步穿过庭院到父亲身边,在他面前蹲下来,仰起脸望着他对他微笑。“父亲,今天天气不错,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
云照临摇头。他看着枝头刚长出的嫩芽,缓缓开口:“你提上去的证据,证明是戚宏深为了他的儿子高中舞弊。恰逢科举改了规则,他将要暴露,所以陷害于我,栽赃是我受贿所以泄题给很多富家子弟。”
云照临说得很慢。这件冤案,在他坐牢的八年反反复复去想。如今谈及,颇有些思及牢中之痛,面色逐渐变得痛苦。
云洄迟疑了一下,才说:“证据确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