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求死。
宁许巧沉默下来,“屋里的那个宁晨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就是和茵姑一样的毒人,只有在宁晚的身边才会安静。”
“宁晚是女孩,对吗?”梁音有些诧异宁许巧的眼力,自己第一眼见到宁晚,真没认出来。“她受了这么多折磨,能有现在的心性,与人正常交谈,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咚咚咚
宁许巧收起笑,手指曲着,敲响了商检的门。
“小商商,快开门。”
里面没有声音,那个少年躺在**像是死了一样。
“商商,咱们明天就能回苦夏斋了。你不是喜欢肉脯吗,宁姨给你多做一点。”
“右手受伤,不代表以后都不能握剑,商商,你开门。”
……
敲了许久,宁许巧皱眉,看了眼梁音。
她深呼吸一口,活动下筋骨,一脚踹开了房门。
尘土飞扬,门板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,少年从**惊坐起,右臂挂在胸前,嘴里叼着一个大鸡腿,傻呆呆地看着她们。
“东……东家,王妃。”
这木板太脆了,怎么连两个女人都挡不住。
他用帕子擦了擦嘴边的油光,她们都以为商检是受不了打击,实际上,他根本就是躲在房间里躲清闲。
商检心虚的把鸡腿放下,干笑两声,“有事?”
梁音手拽的死疼,白担心商检那么久了。
宁许巧心中的石头算是放下了,坐在圆凳子上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“为什么他们送的你不吃。”
“没点油光,实在吃不下。”
梁音冷笑,“商检!你受伤了知道吗,饮食清淡,伤口才会好啊。”
“不想吃。”
宁许巧听到梁音按捺住了自己的怒气,一遍又一遍的深呼吸,这才说道:“谁给你带的这些,你腿上有伤,不可能自己出去的。”
“鱼曲。”
“好啊!果然是他,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。你是病人,怎么可以由着你的性子胡来呢。”
说完,梁音怒气冲冲的离开。
“东家……”
“和音音一样叫我宁姨吧,叫东家听着怪别扭的。”
“宁姨,要回苦夏斋了?”冷脸少年虽没有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充满了渴望。
宁许巧点点头,“等回去,给你做更好吃的,快把这鸡腿扔了。”
商检有点犹豫,一是怕宁许巧说谎,二是这个鸡腿吃了一半就丢掉,岂不是浪费粮食。
不过,下一刻,手中的鸡腿已经被宁许巧夺走。
“少吃点油腻的,对伤口不利。”
书房之中,慕山海听着应顾庭说起了今日的事情。
“当年昭狱起火,死伤有十五人,失踪五人。其中就有岳承洋,另外四人也都是和他一样罪大恶极的要犯。”
当年的事情,自己也有耳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