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狗皮,你是不是中邪了。”
我的天,宁许巧惊讶地看着正自恋的应顾庭,他今天怎么了。一进宅子,就对自己冷冰冰的。后又看着水缸傻笑,难不成,宁许巧看向重瓣莲。
这宅子真有“鬼怪”?
她倒是不信,这书单纯是个古言,怎么可能牵扯到精怪。
大方向的剧情,宁许巧还是信的。
“下雨了,你过来干什么。”应顾庭耳尖血红,手指不自然的在鼻子尖摸了一下。
再看宁许巧,头发,衣服上蒙着一层层雨珠。眼见雨势有变大的痕迹,应顾庭未等宁许巧说话,就将她拉到游廊之中。
“应……夫君,”顾忌还有梁元在,宁许巧不敢再放肆,“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。”
应顾庭手还握着宁许巧的手腕,两人都没注意。“是,我还真发现了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宁许巧好奇,难道应顾庭是站得高看得远,怎么偏就自己什么都没发现。
梁元:“……走吧,这雨要是下大了,怕是不好走了。”
这天,不打雷不闪电,雨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了。
显然,另外两人根本没听梁元讲话。这会儿正你来我往的讨论着,“墙上挂着铃铛,我怎么没注意。”
应顾庭说这墙上有极坚韧的细丝线,这条细线沿着墙壁四周攀沿,每一处屋檐下,都连着风铃。
宁许巧数了一下,还真是都有一个铃铛。风一吹,摇摇晃晃,可就是没有声音。
“为什么挂个哑铃,即便用丝线连着了,一端摇动,另外的地方又没声音,做什么用?”
原本以为是和周珂设计的院子一样,将铃铛当做门铃,但宁许巧看着哑铃百思不得其解。这主人家,放置这么多铃铛又不会响,难道是摆着看看的?
梁元咽下口水,大雨倾盆,这雨水从屋檐上落下成了一条条珠帘。“妹子,咱们要不回去再讨论吧。”
风一吹,将雨丝吹到三人的身上,凉意入骨。梁元却是第一个打喷嚏的,就算是要谈,也是找到那个看门老者一块儿才安心。这站在这,两堂风,而且院子之中还发生那么诡异的事情。
“梁大哥,你刚刚还没说老者说什么了呢。”
梁元嘴角僵硬,求救一般看着应顾庭。这可是邪乎事,妹子一个女人,听了准会害怕。
“算了,”宁许巧也不为难梁元,肯定那老者说了诡异非常的话才会让他这样害怕。“应……夫君,你站的不远,应该也听见了吧。”
应顾庭垂首,却发现宁许巧的手腕还在他的手掌之中。
眼前的人眼神纯粹,似乎也没有发现还被自己牵着。应顾庭悄悄松开自己的手,退后一步,正好挡住游廊之外的风雨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?”宁许巧仔细想着听到的方言,她可以肯定,老者不是说的这句。那就是应顾庭逗自己玩了,恶狠狠瞪了他一眼。“应顾庭!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?”
男人的目光望向水缸处,“不过我知道,这宅子里不止死过一个。”
梁元脸被风吹得有点僵,知道这俩小祖宗不会轻易离开,只能是复述一遍老者的话。“他叫良伯,是附近村庄的鳏夫。曹大夫人走前,花了大价钱请他住在宅子里,说若是有人买了宅子,便给良伯百两。”
这宅子也不过卖五百两不到,如今还给一个看门鳏夫一百两。匪夷所思,曹大夫人这么怕这里。到底因为闹“鬼”还是心里有鬼。
宁许巧不信这里有鬼,不过都是人为。
应顾庭也赞同,水缸之中,有一颗女人头颅。瞧着死了不久,近几个月才身亡的。
梁元在旁边听的是直抽抽,应顾庭也就罢了,宁许巧也丝毫不怕。
这还是女子吗?
也幸好梁元没直接问出这话,不然宁许巧便要好好说道说道。女子该是什么样子的,就该按照他们脑子里的想法生?
“雨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