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脸,晒得都红了。”鱼曲伸手指着他,这黑红的样子,不像是没事。
沈扶将手背贴在脸颊处,确实很烫。她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点路,自己就能被晒得虚脱。眼前一阵阵的发黑,她还以为是这日头要隐了。
心中正高兴,也没看见地上有块石头。她身子稳不住,鱼曲伸手也没抓牢,眼见着沈扶就要摔倒在地。
“哎,小郎君!”
“沈扶!”
宁许巧也赶不及去扶人,只能一推应顾庭男人眼疾手快,在最后一刻将人捞起。
“怎么了,怎么了。”梁音正好回头,看见这一幕。她第一个想法便是,沈扶这个心怀不轨的女子装昏,要博应顾庭的可怜。
让她没想到的是,应顾庭立马叫来鱼曲,让他抱着沈扶。
他背手在身上稍微擦了下,觉得干净了,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巧巧。
“巧巧,你的脸色不大好。”她每日都吃那么多,但身子比还薄。他的思绪飘远,回到了那日的山洞里,或许还是有一点可取之处。
“我没事,晕的是沈扶。”应顾庭迎着宁许巧探究的眼神,强硬的一把抱起宁许巧。
“应顾庭?”宁许巧倒是有力气动,可在大街上这样,岂不是白白让人看笑话。“我没事,你把我放下来。
应顾庭不肯。
“快放我下来。”宁许巧捏紧拳头,打了下应顾庭。“丢脸死了。”
她都听到后面那几个长舌妇在说这丫鬟生的不好看,但勾人的本事倒是一等一。
不过,才一会儿,后头就有了**。
原来是那几名女子不知为何身子瘙痒起来,有些严重的抓着自己腿,就差脱衣服了。
这药是梁音放的,死不了人,正好让那群碎嘴的小受惩罚。
宁许巧没解气,用用拳头打了好几下。
应顾庭身子有些地方还没好全,宁许巧正好打在他有伤的地方,重重的咳出声,吓得宁许巧立马收手。
“你没事吧,应顾庭。”
男人的下巴线条好看,喉结上下滚动。“夫君。”
“什么?”应顾庭是不是疼傻了。
“你说过,在旁人面前要叫我夫君的。”
“……”
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
“宁姨,你没事吧。”
梁音赶紧跑到他们边上,想要拉出宁许巧的手腕把脉。
宁许巧想都没想,先把自己的手收回来。“你看我像我有事的样子吗?”
梁音还真仔细看看,大约是宁姨怕热,又起了疹子。这时候,也没法脱衣服上药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先去看看沈扶。”
“沈扶?她肯定是装的,在船时还好好的,就几步路能有什么事情。”梁音嘀嘀咕咕,但在宁许巧的目光下,还是屈服走到了沈扶面前。
她对这沈扶本来是同情,一个女子装了男子十数年,总得有苦衷。但在船上这几日,她便觉得沈扶是个烂胚子。
这人在应叔和宁姨一块儿的时候,也要暗戳戳挤进去。应叔不理,就装可怜给宁姨看,硬是和宁姨处的关系不错。
沈扶在鱼曲怀里,似乎一点意识也没了。她搭在沈扶的脉上,又用手撑开她的眼皮,沈扶这次不是装的,她快言道:“快,快给抱去阴凉的地方,再去要点水。”
沈扶是中暑气了。
鱼曲听到,立马找了辆马车。车夫机灵,见着人,立马将随车的水囊递了过去。
一边喂沈扶水,梁音一边说着沈扶的身子弱的如同蒲柳。日后不好好顾着,恐怕活不过二十。
马车行驶,很快前往福元大酒楼。
乔山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