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女,这里有……一本书。”南珠拿起来,上头三个大字——说明书。
这是什么东西,翻开来看。两人的眉头又是皱起又是松开,看完一整本之后,她才知道这车叫三轮车,不用牛马,只需要人来骑。而且,每一辆车上都放必需品。
米粮,武器,农具……还有颜欢花的种子,圣人可真是料事如神,有了这些,他们可以暂时在这待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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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林给沈煜去了一封信,不日后,他收到了回信。
“滚。”
“哎,看来沈煜还记恨我。”他不过就是说漏嘴,让沈扶知道了应顾庭在乔山镇,其他什么都没干,怎么什么都怪他去。
要另想办法了。
沈林倒也不是不能自己回京都,可他在那儿做了不少混账事,要是回去没有沈煜护着,定会被叔父说。不过,他忽然想起,自己的如月楼近来生意不好,自己也没心思去管,不如就卖了。
他看苦夏斋不错,到时带着钱去找宁许巧做生意。叔父见到他如此上进,定不会说什么了。
岳承洋吃着馒头,看沈林走出如月楼,不知去哪里。他想了想。快速跟上。当年,和他一起回来的人还有一个,叫廖如贵。这人是沈国公的学生,在他们侥幸回来时,就被接走。
他并不想怀疑出生入死的兄弟,可当年他是斥候,若真是……也说得通。
跟着沈林到了一个巷子,许久没有看见他初来,岳承洋不免有些焦躁。他按下斗笠,想进去时,沈林却与一人勾肩搭背出来了。
“好兄弟,以后如月楼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沈大少,这如月楼开的好好的,你卖了做什么。真要是手头紧,我借你就是。”
沈林哼了一声,借钱,他才不屑。他有的是钱,只不过不想再花在如月楼。自从当初不给穷酸秀才白吃白喝,这些人竟然还想搞臭如月楼。
呸。
“本少就不是会安心呆在某个地方的,这次要回京都做出一番大事叫我叔父好好瞧瞧。倒是你,廖叔要是知道你买了如月楼,不会打你吧。”
那人摇头,“放心,我爹这人你也是知道。就算我买了,等到时候你要还得给你送回去。你放心在京都,乔山镇我帮你看着。要是在京都混不下去,你再回来。”
沈林重重的点头,他抱住廖智,“保重。”
“你也是,我爹说了,京都的水不浅。你不适合那儿,沈林,不要勉强。”
“廖大哥,你这是看不起我。”沈林勾起笑,“那我走了,大哥,你和廖叔都要保重。”
他走后,廖智站了很久。转身走进巷子,便觉得身后不对。他站住,礼貌的说道:“不知是哪位大侠,不如露出真面目。廖智家中有薄酒,咱们不必刀剑相向。”
无人回应,廖智皱起眉头,余光看见一个戴着斗笠的老者。“廖如贵是你的谁。”
“你是谁,为何知道我爹。”
爹,廖如贵客真是好福气。儿子已经这么大,“我是向他索命的冤魂!”
拔刀,利如风。
廖智连连后退,就在刀要刺入身体中的那一眨眼,刀断了。“爹,你怎么出来了。”
拿着铁锤的廖如贵摇摇头,“你先进去,这是爹的故友。将军,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,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无辜,有他那些兄弟无辜!
“廖如贵,当年的事情到底如何,你若不说清楚,我叫你满门去陪黄云他们!”
铁锤靠在地上,廖如贵苍白的抖动双唇。
当年……
当年都是他的错啊。
“将军,这里不方便说话,你若是信我,请随我到院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