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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证物（第5页）

向卉于是凑近他耳边，低声说：“其实我真不知道师父干什么去了，如果你很想知道的话，不如亲自去问局长吧！”

吴永志迟疑了一下，很快明白自己被她给耍了，不悦地站了起来，叹息道：“浪费了我的咖啡！”

“那以后咖啡还免费吗？”向卉在他背后大声问，他头也不回地应道：“我骗你的，咖啡店老板根本不认识我！”

“你这个大骗子！”

“你也骗了我，咱们扯平了！”

吴永志离开后，她的思绪再一次飘到了另一个时空，在那里，仿佛看到日思夜想的人，正在朝自己缓缓挥手。

天堂科技公司的大楼，被五颜六色的灯光装点，淹没在了整个城市的灯火之中。

身着保安服、戴着帽子和手套、蒙着面的叶大卫，此时正站在天堂科技公司一个巨大的房间，面对着琳琅满目的AI模型，瞬间就被震撼到了。

他盯着那些跟人脸似乎毫无差别的AI面孔，突然想起电视上曾经播报的那条新闻：“总有一天，我们要和AI、机器人在这个世界上共存……”

没想到在那条新闻出现的十年前，已经有人在研制AI了，而且看起来机器已经如此成熟。

他盯着Al看了许久，还用手去触碰了其中一张面孔，那双眼睛突然眨了一下，随后还发出了声音：“先生您好，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？”

叶大卫被惊得倒退了好几步，慌忙环顾四周，发现没给自己惹来麻烦后，才责怪自己太鲁莽。

除了AI，还有一些类似实验器材的设备，虽然不明白做什么用，但也由此推定身处的空间是实验室。

叶大卫是从正门刷卡进入大楼的，而那张卡，则是向卉离开时留给他的。

他感觉整栋大楼里似乎都没人，虽然很怪异，却无法理解，因为进来之前，还担心会被人发现，现在想来，是自己多虑了。他环视着身边空空****的一切，也没有发现有任何监控设备。这同样是令他感到惊讶的地方，一栋无人值守的大楼，并且没有任何监控设备……

叶大卫退了出来，来到徐天堂办公室前，轻轻一推，门便开了。

他开始有一种强烈的不正常的感觉，可已经进来，便由不得他了，而且在没有任何发现的情况下，他是不会轻易离开的。

虽是夜晚，可因为周围大楼的亮化工程，有不同的光线从四面八方射进来，所以徐天堂的办公室并不显得那么黯淡。

叶大卫关上门，蹑手蹑脚的在房间里转悠起来。

他来过这里两次，对房间里的一切相对熟悉，在不经意的打量之下，已经迅速扫描了所有的角落，表面没有任何发现。

可是，他依然觉得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秘密，只是自己肉眼没有发现。

他走到徐天堂的办公椅上坐下，然后转过身去，目光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书架上，想起徐天堂说过的那些所谓“附庸风雅”之类的话，于是从中抽出几本书随意翻阅起来，其中有一本还是全英文版。

叶大卫把取出的书放回到原位，又沿着书架来回移动，当他的手指停留在其中一本书上，正想要抽出来时，却感觉到一丝不对劲，也许是因为这种怪异的感觉，他稍微用了用力，但书本却纹丝不动，直到再次顺时针转了转，书架这才突然徐徐向两边分开，露出一个透明玻璃盒，而盒子中央，躺着一个像是优盘的东西。

秘密就在这里！

叶大卫无比兴奋，伸手就要去取出优盘，但突然之间警笛声大作。他来不及多想，掀开玻璃盒，取出优盘，然后朝着门口飞奔而去。

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，刚开门，一个人影好像从天而降。情急之下，他正打算反击，谁知对方手里的枪响了，子弹雨点般落在他周围，要不是他躲闪及时，此时可能已经被射成了筛子。

叶大卫躲到办公桌后，枪手停止了射击，但他感觉危险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。他侧耳倾听着，然后抓起椅子，说时迟那时快，朝着门口的方向扔了过去，枪声再次响起，子弹全都射到椅子上，椅子落地时支离破碎。

趁此机会，叶大卫飞身扑向枪手，一把抓住对方握枪的手，却猛然瞪大了眼。

向卉！

在他面前，正拿枪对着他的人居然又是向卉！

叶大卫傻了眼，一时间居然失去了知觉。

可是，向卉咧嘴笑了。

叶大卫凝视着那张笑脸，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

向卉突然再次扣动扳机时，却只发出咔咔的声响，好像卡壳了似的。

“向卉，是我啊！”叶大卫终于发出了声，可换来的却是一阵猛揍，被一脚踢中胯部，顿时痛得他就蹲了下去，然后又被一拳击中下颚，整个人仰面倒地。

叶大卫头晕目眩，再无反击之力，被向卉抓起一条腿，拖着往外走去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和地面摩擦，眼前一片恍惚，满脑子空白。

“师父、师父，你怎么了？是我呀，向卉……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经意间在耳边响起，刹那间，仿佛有一股热水在身体里奔流。可他依然无法动弹，全身上下都不听使唤。

“砰、砰砰……”突然，几声枪响，彻底将叶大卫惊醒。他真切地听见了枪声，而且近在咫尺。不仅如此，他还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放下了，抬眼望去，眼前却一片模糊。他奋力爬起来，朝着墙边移动过去，使劲揉了揉眼，这才看见有两个人正在互相开枪射击。

子弹在眼前飞舞，他的心脏在狂跳。

终于，他慢慢平静下来，想要逃离这个地方。可是，当他看清楚不远处正在开枪射击的两张面孔时，便彻底不淡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