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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八章 恢复力量的药材（第1页）

第一百三十八章恢复力量的“药材”

宋锦看着那两具尸体，没有说话。
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那股鱼肉的腥气混杂着尸体散发出的淡淡腐臭，让他几欲作呕。

他不是没杀过人。

可杀人，与将人当成恢复力量的“药材”，是两回事。

那是一道坎。

一道他身为人的，最后的底线。

“不够？”林夜沙哑地问。

他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，只有最纯粹的，对生存逻辑的理解。

宋锦摇了摇头，将那块烤得焦黑的鱼肉递了回去：“我不用这个。”

林夜僵住了。

他那具无法做出太多表情的脸上，第一次浮现出近似于“困惑”的神色。

他不懂。

在他被炼成活死人后的十五年里，他的世界只剩下两条规则。服从主人的命令，以及，吞噬一切能让他这具身体不至于彻底腐烂的生机。

弱肉强食，天经地义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不为什么。”宋锦靠在用芦苇杆搭成的墙壁上，胸口依旧沉闷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楚，“我若用了它，我与那个将你炼成这副模样的‘主人’，有何区别？”

林夜沉默了。

他那双绿色的眼睛，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，似乎在试图理解宋。。。锦话里更深层的含义。

区别。

这个词，对他来说，太过遥远，也太过奢侈。

“你会死。”许久，林夜才吐出三个字。

“或许吧。”宋锦闭上眼，不再去看那两具尸体，“但至少，是作为一个人死。”

他没有再说话，只是将手伸入怀中，紧紧攥住了那个锦囊。

锦囊里，那颗丹药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生机。那是商白秋的一部分，是他最后的念想，也是他最后的退路。

可他不能用。

一旦用了，就代表他彻底向这个世界的残酷低了头，承认了自己的无能。

他宁可用自己的方法去挣扎，即便那条路，铺满了荆棘与污秽。

山洞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，只剩下火堆燃烧时发出的哔剥声。

林夜没有再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