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是,那只停在窗台上的怪鸟突然张开翅膀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眼睛。每一只眼睛都在转动,散发出诡异的红光。
“退后!”黎州大喊,同时掏出鬼笔。但就在他准备画符的时候,那股熟悉的头痛又来了。
这次的疼痛比之前都要剧烈,就像是有人在用钝器疯狂敲打他的大脑。视线变得模糊,耳边嗡嗡作响,连手中的鬼笔都差点拿不稳。
“黎州!”夏晴惊呼一声,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他。
但就在这时,那只怪鸟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。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,就连空气都似乎被震碎了。
紧接着,一股熟悉的诡异气息从走廊方向传来。和之前那股若有若无的感觉不同,这次的气息强大得令人窒息。
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,墙上的符文疯狂闪烁,像是在对抗着什么可怕的存在。
“妈的。”陆千秋咬着牙,一把拉起黎州的另一只手,“现在你总该明白为什么不能让你一个人乱跑了吧?”
黎州没说话。他盯着那只怪鸟,总觉得它的样子有些眼熟。但每次试图回想,大脑就会传来一阵剧痛,所有的线索都会被强行切断。
“走。”他艰难地说,“先离开这里。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伴随着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笑声。那笑声听起来格外刺耳,就像是指甲在玻璃上划过一样。
那刺耳的笑声让黎州想到了什么。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疑问:这个地方这么危险,那些普通的佣人是怎么在这里生存下来的?
仔细想想,从昨晚到现在,他们遇到了不少佣人。除了那个没有影子的女佣,其他人看起来都很普通。没有御鬼者的能力,甚至连抵御诡异的装备都没有。
但他们却能在这栋充满诡异的建筑里自由活动,完全不受那些石像和画像的影响。就连那些明显带着诡异力量的符文,对他们来说似乎也只是普通的装饰品。
“你们有没有发现。。。”黎州一边戒备着窗外的怪鸟,一边低声说,“那些佣人,好像和我们看到的不太一样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陆千秋下意识地问,但话一出口就愣住了。
因为他也想起来了,昨晚送他们来房间的那几个佣人,走过那些发光的符文时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而自己却被那些符文的光芒刺得头晕目眩。
“难道。。。”夏晴倒吸一口冷气,“他们。。。”
黎州摇摇头:“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”
他话音刚落,走廊里的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。紧接着,一阵诡异的“咔咔”声从门外传来,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敲击木门。
更糟糕的是,窗外的那只怪鸟似乎对这个声音有了反应。它的翅膀上那些眼睛开始疯狂转动,每一只都死死盯着房门的方向。
“你说。。。”陆千秋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抖,“会不会是那个女佣?”
“不是。”黎州握紧了鬼笔,“那个女佣虽然诡异,但至少还保持着人形。而门外这个。。。”
他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。门外的东西,可能已经完全不是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