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州站在门口,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白霜、秦书音和顾寒紧随其后,四人并肩进入这座被诅咒笼罩的宅邸。
大厅中央,一架破旧的花轿被摆放在黑暗的阴影中。
“这……什么情况?”白霜低声问,目光紧紧锁定那架花轿。
她本能地感受到一股不安的压迫,仿佛这座宅子并不仅仅是一个地方,而是一个巨大的困局,困住了某种恐怖的力量。
花轿看起来已久无人触碰,红色的帘布略微颤动,随风飘**,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味。
黎州缓缓走上前,鬼灯从他手中亮起,幽黄的光芒照亮四周。
“这座宅子,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。”秦书音的声音带着几分沉思,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鬼铜铃。
顾寒低着头,黑伞依旧悬在他的身侧,随着他轻微的移动,伞影投射在四周的墙壁。
仿佛在掩盖着某些东西,另一股浓重的阴冷气息从伞下溢出,缓慢而有力地渗透到空气中。
黎州没有回应,只是将目光停留在那架破旧的花轿上,步伐没有停顿,朝着花轿靠近。
在他点亮的鬼灯照射下,轿帘微微摆动,露出了里面的情景。
一具干枯的女尸端坐其中,身着破旧的红色嫁衣,面容已然干瘪扭曲,眼睛空洞而死寂。
她的双手紧握着一面铜镜,镜面被层层灰尘覆盖,几乎看不清其反射的物体。在这片模糊的灰尘中,一道红色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“这……”秦书音的声音再次压低,她不敢靠近,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疑惑与不安。
“它还没死。”黎州的语气平静,却充满着寒意。
“鬼物的规则很简单,活着是活着,死了是死了。而这具尸体……”他低头看了看铜镜中的红影,眉头轻轻皱起,“它死了,但依然被困在这里。”
白霜也注意到那铜镜中的反射,她伸出手,似乎想触摸那虚幻的红影,但她的手停在半空,迟疑着。
“别碰它。”
黎州突然开口,阻止了白霜的动作,“这具尸体的灵异气息浓烈,镜中的红影可能是鬼婚的触发源。”
白霜收回手,沉默地点点头,目光未离开那具干枯的尸体。
“这花轿……”秦书音低声问,“它像是某种祭祀的工具。”
“祭祀的工具?”黎州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没错,这场鬼婚,已经变成了祭祀。”
顾寒的声音如同从阴影中缓缓传来:“祭祀的目的是为了将她的灵魂固定在此,直到……新郎归来。”
黎州看了顾寒一眼,点点头,“但新郎从未归来。”
空气突然凝固。四人静默无声,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花轿中,女尸的手指轻微颤动了一下,仿佛刚才的静止状态只是虚假的暂停。
黎州没有贸然行动,他继续注视着那具尸体,目光逐渐变得冷漠,“我们没有时间了。”
顾寒慢慢低头,黑伞微微抖动,他缓缓开口:“它等的,就是你们。”
突然,整个大厅的气温骤然下降,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了血腥的腥气,那些阴冷的力量,正在迅速聚集。
黎州忽然侧目,举起鬼笔,笔尖滴下一滴墨水,轻轻落在地面。“我需要更多的信息。”
笔尖在空中勾画出一道道复杂的符文,每一笔似乎都在消耗着周围的空气和灵气。
与此同时,铜镜中映出的红影越来越清晰,那道红色身影开始从镜面中缓缓渗出,似乎要从镜中完全浮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