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的人,才会在牙关藏有毒药。
齐清雪恍然大悟。
走了两步,慕容渊眸光幽深。
“要想让死士心甘情愿地赴死,不仅要许以重金,还得有其它手段,此人定位高权重。”
奈何眼下没有一点儿蛛丝马迹,他猜不出是何人,只得作罢,目光转了一圈,倏然拧眉。
“常一呢?”
常二支支吾吾,不知该如何回答之际,说曹操曹操到,常一带着人回来了。
慕容渊粗略一扫,只见他满身血污,依稀可见大大小小的伤口,手上还提着刀,明显是和人打过。
他声音微凉:“你去了何处?”
常一浑然不知自己有错,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,慕容渊的脸色彻底冷下。
“可还记得我交代过的事?”
常一这才想起来慕容渊让自己寸步不离的保护姑娘,为人暗卫,最忌的就是不听令。
无论他的初衷是好是坏,都大错特错。
虎躯一震,他立马跪下。
“王爷恕罪!”
齐清雪温声为他说话:“他也是一时情急,何况我没事,公子不必罚他了。”
慕容渊什么事都可以依她,唯独在事关她安全的事上,他寸步不让,摇头道。
“此次是你运气好,可有一就会有二,下次不见得还能如此,不如此次发落了,让他长个教训。”
说罢,他吩咐常二。
“按照规矩,你本该受三十大板,既然齐姑娘为你求情,你回去后自行领二十大板。”
常一感激涕零地看了齐清雪一眼,毫无怨言地磕头:“是,多谢王爷!多谢姑娘!”
几人都不曾看见,暗处有个人将始末尽数收入眼底,悄无声息地离去。
“你说你亲眼看着,树枝无端掉落,砸中本王死士的头?”
“是。”两刻钟后,男人出现七皇子府,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。
“属下看得分明,那树枝上的叶子还苍翠欲滴,原不该断开的,可它不仅断了,还断得不早不晚,属下以为其中必有异!”
“七弟,这下你可信我所说了?”慕容临开口,“能有隔空控物这等功夫的,定是个绝世高人,五弟身边人才辈出啊。”
“这么看来,大哥的确没骗我,我可真羡慕五哥了。”慕容璟感叹着,挥手让手下退下。
房门一关,他凑到慕容临面前。
“可大哥既然告诉我这个消息,为何不全说呢?”
“我不说,七弟不也猜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