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眼神交汇,慕容璟要笑不笑:“大哥特意提醒我,留意那姓齐的女人,难不成,你怀疑那高人是她?”
“是……”
慕容临才说一个字,慕容璟“噗嗤”一笑,眼角眉梢满是讥诮。
“大哥疯了吧,我和齐姑娘接触过几次,她虎口无茧,绝对不会是个练家子。”
慕容临早就猜到他会有此反应,但心里还是不悦,若他是自己的手下,他定眼不眨的杀了他。
可他不是,还是和自己起平坐的皇子。
且自己还用得到他。
深吸一口气,他强咽下翻涌的情绪。
“若七弟不信,我们再试探一次。”
月上枝头。
这几日,注定不安宁。
慕容渊人不在朝堂,却逃不过风波。
这日上朝,周青跪在殿中央,双手捧着个匣子,高举过头:“皇上,微臣已找到战王贪赃枉法的证据。”
朝堂炸开了锅。
上次周青闹过一场,拢共给慕容渊安上几个罪名,现场推翻两个,至于其它的,他空口无凭。
所有人都当是他诬告,没想到现在竟真拿出了证据。
皇上意外不已:“果真?呈上来瞧瞧。”
太监快步下去,接过匣子转递给皇上,皇上粗略翻过,看得头疼,索性大手一挥。
“把这些东西拿去给诸位大人看。”
太监领命而去。
在场大人一一看过去,神色难言。
这里头都是些供词。
而且作证之人鱼龙混杂——有押送辎重的将军,还有微不足道的小兵,甚至有边疆民妇。
这样的供词,没半分可信度。
毕竟谁也不知是不是屈打成招而来。
若执意要当证据,也不是不行。
可总得有物证佐证吧?
立即有人问:“周大人,你可还有别的物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