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芸儿见父亲摔倒,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扶。
可伸出去的手到一半,她忽地想起父亲刚才说的话,生生收回手。
“为何你们非要将我嫁到隔壁村里去,我难道不能不嫁,留在你们膝下尽孝……”
听到这话。
顾远都顾不得摔疼,直接跳起来,指着她的鼻子。
“你那是想留在我们膝下尽孝吗!我看你就是忘不掉宁珩,只是隔着一堵墙,你就天天有念想!他一个带着六个孩子的鳏夫,无权无势也无财,你休想和他有什么!”
“至于谢不凡,我这就劝他回自己的谢府去,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,嫁到李家去,好好过日子。”
说罢。
顾远连反驳机会都不留给顾芸儿,转身就出门,要让谢不凡回府去住。
胡氏看看顾远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独自垂泪的女儿,思来想去,只是一声长叹。
“芸儿别怪你爹,他是真心实意为你打算的。”
顾芸儿别过脸去,哭得更加伤心了。
难道,她就一定要嫁给不爱的人吗?
……
傍晚。
白日的风言风语暂歇。
金大柱醉酒才醒,又厚着脸皮到兄弟家里蹭酒。
兄弟家的婆娘瞧不起他厚脸皮,摁着自家男人,故意在酒桌上嗑瓜子开口。
“大柱兄弟,你侄女家这两日招惹了不少事情,你这当舅舅的也不管管?”
“我管!?”金大柱咂摸小酒两口,眯着眼,“老子管她去死!贱蹄子有一百两银子,也没送到老子手上,昨日厮混外男,今日退亲宁珩,扯来扯去的费劲,哪儿有这酒好喝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妇人摁住了他还想添酒的手,笑说,“你这两天喝酒喝傻了吧,那宁珩现在得了县里首富谢家的提携,以后要一飞冲天。到时候,别说是一百两银子,就是千万两银子,宁珩只怕也能挣。”
千万两!?
金大柱一听这数量,也顾不上兄弟家的酒好不好喝,起身就往齐清雪家里去,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“果然是个死丫头!老子给她谈了这么好的婚事非得退了,一百两和未来的千万两,老子也是算得清的!等等……”
他走到一半。
忽地想起自己上次在齐清雪家里看见了蛇,又吓得两腿一颤,不敢轻易闯进去了。
可,宁珩这个香饽饽,可不能这么轻易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