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柱一咬牙,断了直接闯进去的念头,绕着围墙,里里外外地探。
柴房里。
齐清雪陡然睁开一双眼。
是谁?
这人脚步沉重,步伐乱糟糟,倒不像是慕容渊的下属。
她掀开窗看,一眼就看见了金大柱的脸。
啧,无事不登三宝殿,这便宜舅舅又要作什么妖?
她翻身而起,拧了一把干草在手心,随时准备给他来一场蛇形幻影,叫他随时滚蛋!
“舅舅。”
她推门就喊。
惊得金大柱脚下一滑,生生摔倒在墙根,嘴里又是几句叫骂。
齐清雪已经走到他面前。
“舅舅到侄女家里来,怎么还当做贼似的?”
“这不是来得急,怕惊着你。”
金大柱脸上赔笑,一双眼在齐清雪上下仔细打量——这次,总不能有蛇了吧!?
齐清雪见他还算乖巧,收了干草,请他进柴房说话。
金大柱环顾一周。
“你一直住在这?”
“嗯,男女有别,我和公子自然各自住一间。”齐清雪随意找了个地方落座,“有事说事,无事早点回去睡觉。”
狂什么!
还对他这个舅舅摆谱起来了?
金大柱看她这幅样子不爽,可一想到自己来的目的,他当即贼兮兮地凑过去。
“不同房,是好事儿啊!清雪你还是个完璧的人,能配得上宁珩!”
“啪——”
齐清雪直接拿干草抽他脸。
金大柱被抽倒在地上,捂着脸,再也忍不住脾气。
“你他娘的皮痒了是吧!老子可是听说宁珩日后有大出息,想你以后享福,才好心过来劝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