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雪清的生意蒸蒸日上,但她并不安于现状。
思前想后,她将现代奢饰品的“专属导购”的规章制度一并搬来用。
而所谓的导购,便是店里的伙计。
如此一来,便于伙计深入了解专属客户,对症下药。
齐雪清也不亏待他们。
凡是卖出物品,都有为数不少的提成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伙计们打了鸡血似的,对客人文韬武略三十六计齐番上阵。
加上他们容貌不俗,总能哄得客人心花怒放。
为此还闹出不少八卦。
这日一大早,张夫人神秘兮兮地把齐雪清拉上楼。
“你可知因为你这店,街头那边的王亭夫妻大吵一架,王夫人一气之下,收拾东西回娘家去了!”
来店的客人形形色色,齐雪清对他们夫妻并无印象,不过很乐意洗耳恭听。
“为何?我规规矩矩做生意,并未招惹她们。”
“你傻啊!”
张夫人乐不可支,笑倒在桌上,她现在视齐雪清为妹妹,其中有几分真心暂且不论,但少不得提点她。
在她绘声绘色的描述中,齐雪清得知了前因后果。
王夫人也是霓裳衣铺的大客人之一,三天两头来光顾,与人帅嘴甜的伙计接触颇多。
这本没什么。
问题出在她的相公——王亭公子上。
两人成亲是父母之命,毫无感情,因此这王公子对夫人一贯是吆三喝四的。
从前并无对比,王夫人还能忍气吞声。
可一有齐雪清铺子里的伙计做对比,王夫人难以忍受,这才有了张夫人所说的那一幕。
张夫人道:“依我看,千怪万怪,此事就是得怪你,将伙计**得太过可人了。”
“若有一日有人按捺不住红杏出墙,我也是不意外的。”
这明显是玩笑话,齐雪清便一笑打趣。
“这么说来,我该去开个南风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这些话略提一嘴即可,聊得太多不妙,张夫人岔开话题。
两人谁都没料到,竟会一语成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