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们的种群心智依旧局限在情绪冲动。”
“它们凭什么继承原初火种?”
“它们,根本不配。”
沈启静静站在中央。
透明的身体在那层蓝白光中几乎要散去。
可他没有动。
没有低头。
当所有声音慢慢退去,整个银河法庭一片死寂。
无数目光盯着他。
等他开口。
他终于抬起眼。
“我听完了。”
他的声音极轻,却透过每一层光环,传到所有种族耳膜深处。
“我知道你们不信。”
“因为你们从未理解过,什么叫进化。”
他缓缓抬起右手。
那只半透明的手掌,缓慢亮起一层白蓝的光。
“我不需要给你们讲什么历史。”
“也不想重复任何证明。”
“我只想……让你们看见。”
下一秒,他的手心缓缓张开。
一滴水,浮现出来。
它没有颜色,只是清澈到彻底透明。
可当它在银河法庭中央缓缓旋转时,无数感知能力最敏锐的高等文明议员猛地坐直。
因为他们都感受到了——那滴水里,藏着亿万生命的频率。
有孩童的哭声,有母亲的祈祷,有战士的怒吼,有孤儿在废墟里睁开的眼睛。
一切一切,所有人类的心跳,都汇聚在这小小的一滴水里。
“你们说,我们是野蛮的。”
“说我们不配。”
“说我们没有资格继承任何火种。”
“可你们有谁,能用一滴水,记录一个星球的全部生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