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吃到激动的时候,该不会把它也当成食物吃掉吧?
它默默地给自己挪了一个地方享用自己的肉骨头,免得这帮吃红了眼的土匪,把它也吃了。
所有人的盘子里,饭碗里,全都吃得干干净净的。
甚至连碗底,都舔得干干净净,都不用洗了。
饭后,这帮刚刚加入的流民,非常懂事地将桌椅板凳碗筷全都收拾好,生怕他们干的事情太少,被踢出去。
时间就这么匆匆溜过。
眼看着满山的翠绿变成枯黄,树林之中,只剩寥寥几棵还尚且泛着绿意的常青树。
伴随着第一片雪飘落下来。
这些灾民,也迎来了这条逃荒路上的,第一场雪。
去年的今日,他们还在家乡踌躇着是否要背井离乡。
今年的今日,他们却在这山寨里,过上了往年想都不敢想的日子。
“毛丫,快用力啊!用力!”
一处女子居住的房间内,几个生产经验丰富的妇人围绕在床边,对着躺在**痛苦挣扎的女子不停地加油打气。
宋星身为小小大夫,自然也在现场。
但她看到这心惊肉跳的一幕,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都跟着扑通扑通的狂跳。
原来女子生产,居然这么难?
娘亲生她定是遭了很大的罪。
待她顺利回到天上,一定要多多孝敬娘亲才是。
雪不断地飘落,将地上都染上了一层白。
小孩们闲不住,在空地上追逐着,希望这场雪再下大一些,这样他们就能堆雪人,玩雪球了。
一阵啼哭声,打破了这场宁静。
那些小孩们也都凑到了窗口,但窗户已经从里面反锁,他们什么也看不见。
几个半大的小子凑在一块儿,叽叽喳喳地问。
“生了吗?这是生了吗?”
“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啊?”
“我认为生的一定是女孩,男孩有什么好的,还是女孩子好。”
“切,要我看,肯定生了个带把的,你们女孩子有什么用?肩不能抗,手又不能提的,还是男的顶用!”
几个孩子吵吵嚷嚷的争论不休。
赵春花用热水将毛丫的下身清理干净后,端着血水出了房间。
出入的时候,她都小心地没让冷风钻到产妇的房内。
那些小萝卜头看到那被鲜血染红了的鲜血,纷纷露出紧张的表情。
毛丫该不会死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