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眼,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机。
眯着眼睛找了半天,也没找到。
记忆逐渐回笼,她终于意识到,身旁还躺着个男人。
奚小素伸手,说:“手机给我。”
霍靖宇躺着没动,直接伸手把她拉到怀里。
她鼻尖充斥着他身上的气息,临近中午,气温有点燥热。
奚小素额头开始冒汗,呼吸也忽高忽低的摇摆不定,十根脚指头缩到一起,低低“啊”了一声。
他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咬了一口,奚小素伸手去推。
“属狗的?”
男人闷笑一声,咬的更用力了些。
她脖颈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,他像个受伤的野兽舔舐着她脖颈上的印记,眼中一片温柔。
翻云覆雨,奚小素气息乱了,指甲深深扣着他腰上的肉。
他硬的像一块儿烙铁,刀枪不入似的,任由奚小素不走心的浅浅抗拒,半点不放在眼里。
时而停下动作,低笑一声。
“不喜欢?”
换来奚小素更用力的一掐,他不痛不痒,她脸色又青又红。
一番折腾,奚小素竟然还不忘记找手机。
霍靖宇好笑的把手机递给她,说了句:“担心的话,怎么不跟过去看看?”
实则没什么必要,奚小素是个懂分寸的人。
她不能让奚文翰好不容易生起的上进心,就这么被她扼杀在摇篮里。
他不是个负责任的丈夫,却是个负责任的父亲。
手术台的灯“啪”一下灭了,奚小素掐断指尖的半截烟,随手扔到地板上。
护士推着顾立敬出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。
她是医院最有经验的主治医生的助手,见到那截还冒着零碎火星的烟头,也只当没看见。
“谁是奚小素?”
“我。”
那旁若无人在手术室外面抽烟的女人,缓缓上前一步。
她目光在顾立敬的脸上停顿一秒,又挪开。
护士上上下下打量着她,问:“你是病人的家属?”
“嗯。”
“突发性心脏衰竭,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奚小素心头一磕,问:“能治愈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