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认识那对母女?"院长跟上来,“说起来也是可怜,母亲双腿残疾多年,现在又查出白血病……”
顾淮卿微微皱眉,“白血病?”
……
病房里,丁觅荷冷着脸,“你还和他纠缠不清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他怎么知道你在海城?”丁觅荷锐利的目光盯着她,“听他的意思,你们在海城见过?”
“是他追去的,我已经明确拒绝过很多次了。”鹿鸣抿唇,“这次回来我也没想到会遇见他。”
丁觅荷冷笑,“最好是这样,你要是敢和他……”
“我不会。”鹿鸣打断她,“我比你更讨厌他。”
丁觅荷脸色稍缓,由着她扶着躺上床,“你回去吧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鹿鸣帮她掖好被角,轻声说:“你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丁觅荷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闭上了眼睛,不再看她。
走出住院部,清冷的风拂过鹿鸣的脸庞,她长舒一口气,将心中的烦闷和疲惫一并吐出。
一楼大厅,鹿鸣刚走出电梯,就看见顾淮卿站在门口,显然在等她。
“小鸣。”顾淮卿站在她面前,“我们谈谈。”
“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。”鹿鸣绕过他。
顾淮卿抓住她的手腕,“丁阿姨的病我可以帮忙!顾氏有最好的医疗资源,可以安排最好的治疗方案,医药费的事你更不用担心,我会……”
“放手!”鹿鸣用力挣扎,“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,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。
“你别这么固执,阿姨的治疗费用不是一笔小数目,我是真心想帮你。”
“不需要!我自己能行,你离我们远点就是最大的帮忙。”
拉扯间,鹿鸣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时野站在不远处,手里拿着病历本,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他的眼神让鹿鸣浑身一僵,她猛地甩开顾淮卿,手腕都红了。
时野的目光从她泛红的手腕移到顾淮卿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说什么和顾淮卿没关系,结果在海城纠缠不清,现在回了京市还是这样。
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还真是死性难改。
他转身就走,背影冷硬。
“时……”鹿鸣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时野脚步未停,很快消失在拐角。
鹿鸣站在原地,胸口闷得发疼。
顾淮卿皱眉,“小鸣,你是不是还对他……”
鹿鸣猛地推开他,“滚!”
“顾淮卿,我说了,别再缠着我。”
顾淮卿还想说什么,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医院,夜风吹在脸上,冰凉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