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全是学院派的教义,
它们躺在厚厚的灰尘之中:
有嚎叫戈夫的大作,
有愚蠢老头的颂神歌,
剩下的那些,对于老鼠来言
算是些名篇。
散文和诗歌,祝你们,
永远的安息,永远的被遗忘!
然而(我想应该让你知道),
在它们的屏障之下,
我秘密地藏匿着
一个羊皮本子。
这是被世代保藏的
一卷珍贵的稿纸,
是我的一个堂兄弟,
一个俄国的骠骑兵
毫无要求地赠予我的礼物。
呀,看你的样子似乎有点猜疑了……
其实一点都不难猜中;
对了,这些作品虽然写得很好,
却不屑于印刷发表。
赞美你们,荣誉的子孙,
巴纳斯的枷锁的敌人!
公爵啊,缪斯的知心,
我喜爱你的笔法,
我爱读你的书信诗
诗中那些刺痛人的字句让我痴迷;
你喜欢讽刺社会
用一种纯净的文体,
你戏谑的联句
尖酸泼辣又不失顽皮。
还有你,大胆的讽刺家啊,
也在这稿本中出现,
你在阴间曾用快活的嘘声
令多少诗人激恼,
啊,你在年少气盛时期,
就已经把他们成批的投入
忘川的幽暗的波涛之中。
还有你,用曼妙的艺术腔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