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诗句在他们头上嘘过;
你歌颂了聂美尼达;
你为马拉的祭司们高歌
匕首和少女犹门尼达!
当神圣的老人用他那麻痹的手
从断头台上救下了戴着王冠的头,
你曾经大胆地向他们伸出手去,
啊,你的这些行为令至高的裁判会议
为你们惊呆,颤抖。
骄傲吧,骄傲吧,歌者;而你,凶残的野兽,
任由你现今戏弄我的头,
它在你的爪中。但是啊,魔鬼,要知道:
我的呼喊,我的狂笑将永世将你追逐不饶!
喝我们的鲜血吧,活着和杀人,
不管做过什么,你仍只是渺小的侏儒,
你的末日就到了……看啊,它已经临近:
你就要倾覆,暴君!愤怒
终必爆发。祖国的哭泣
将激起那疲惫的命运。
现在我去了……是时候了……但你得跟着
我;我就在前面等待着你。”
激动的诗人唱完了这歌,
一切归于沉寂。静静的灯火
在曙光之前变得更加暗淡;
晨曦激**于牢狱,然后弥漫。而歌者
严肃地举目望着铁栏杆……
突然传来了喧声。他们呼号着来到。希望沉没。
响着钥匙、锁、门闩。
人们呼唤……住手,住手;啊,只一天,一天:
死刑就没有了,人人将获得
自由,而这伟大的公民
将会在伟大的人民中行进。
没有任何人听见。队伍无言地向前行进。刽子手在那里等着。
但诗人的死亡之路因为友情而带来了欢欣。
到断头台。他上去。光荣二字在他面前低头。
噢,哭泣吧,哭泣吧,缪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