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刻的鲍玛晒,你的扁鼻子卡斯齐,
一切,所有这都过去了。别人再也不会提起
他们的见解、议论、**。看,在你周遭,
新生的事物在沸腾,而那些旧的则被整个摧毁。
眼看昨天的一切都覆没得无影无踪,
年轻的一代人总是很难保持冷静。
他们忙于总结、核算,为了采集
最近一场残酷的经验果实。
他们没任何时间诙谐,和捷米拉饮宴,
或者谈论诗歌。那些新的歌,奇异的竖琴,
拜伦的声音还没有能够让他们迷恋。
只有你一如往昔。一迈进你的门槛,
我马上就像跨入了凯萨琳的时日。
你的那些雕像、绘画,宽阔的藏书室
和修整的亭园都在向我证明一件事情:
你对于缪斯依旧是那样的静静地倾心。
在高贵的悠闲之中,你对她们依旧向往。
我听着你谈话:你的谈吐流畅
而又充满青春的热情。你深感到
美的力量。你激动地议论起了
阿里亚别娃的丰采和龚佳罗娃的魅力,
你潇洒地陪伴着康瓦尔、科列奇,
却无意参与世俗的纷扰;只是有时
你在你的窗口讥笑地望着这扰攘的人世,
你看到周遭的一切是周而复始地循环。
是的,正是如此,罗马贵族伴着安乐的悠闲
和缪斯,在云斑浴池和大理石宫殿之中,
避开凡尘俗世的旋风,度过没落的前夕。
从远道来访的,有演说家,有将军,
有阴沉的独裁者和年轻的执政,
他们往往住一两天,奢华地憩息一阵,
感叹一下这美好的港湾,随即便又踏上旅程。
工作
1830
我热望的时刻到来了:我那多年的工作已告竣。
为什么我的心中会有一种不可解的沉郁悄悄袭进?
难道是因为我功业告成,就像个无用的短工
取得报酬之后静静地站着,对别的伙计都很陌生?
或者因为我对这深夜的沉默的心腹恋恋不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