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那个叫声誉的东西任性地浮**。
像燃烧的语言,它只选择去
它选中的人的头顶上飞翔,
今天在这人头上不见了,
明天又在那个人的头上缭绕。
不可思议的世人总是惯于
顺从地追踪着新奇的事物;
但对于我们,那样的一团火
燎过的我们的前额,却成为了神圣。
无论在战场,还是在皇座四周,
在“声誉”的那一串选民之中,
到底谁最能够降服你的心?
诗人
啊,永远是他——一个异邦人
他骁勇善战,曾经令帝王屈膝,
他,戴着“自由”的冠冕的将军,
已像晨曦的阴影一般逝去。
友人
到底是什么时候,他奇异的星
撼动了你的神志,让你感到吃惊?
难道是那时候,当他立于
阿尔卑斯山的峰顶,
望着神圣的意大利的谷地;
难道是当他掌握了大旗
或独裁者的权杖之时?或者
是当他在附近或者远方
四处燃起冲锋的战火,
一连串的胜利在他头顶上空翱翔?
是不是那个时候,当这个英雄
把队伍炫耀在金字塔之前,
或者是当莫斯科的荒城
拿火光默默无言地迎接他之时?
诗人
不是的。我看到的他不是
在战场,或者在幸运的怀中,
也不是当他是凯撒的螟蛉,
抑或当他坐在孤岛的岩石之上
一边忍受静谧的酷刑,
一边紧裹着他的战袍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