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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七十章 终章（第2页）

“就在医院附近，专门做康复治疗，不用太大，能容下几张病床就好。”

周樾的眼睛亮了起来：

“我认识装修队，还能拉点医疗器械赞助。或者，我就可以当你的赞助。”

程以恩挑眉看他：

“周总这是要跨界投资医疗行业？”

“不是投资，是合伙。”

他说得认真，

“你主内，我主外，亏了算我的，赚了……”

“赚了就给患者减免费用。”

程以恩接过话头，把一块芒果递到他嘴边。

出院后，程以恩就直接辞了工作，在家里准备诊所的事。

蒋睿约程以恩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见面。

他穿着白大褂，手里捏着杯没加糖的美式，指尖在杯壁上转了两圈才开口：

“以恩，有句话我憋了很久了。”

程以恩搅拌咖啡的动作顿住，抬头看他，眼里已有了几分了然。

“从大学时第一次看你在实验室解剖青蛙，手都不抖一下开始，我就……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，

“我喜欢你，程以恩。”

程以恩放下咖啡勺，轻声说：

“蒋睿，对不起。”

“我知道你会拒绝。”

他打断她，声音反而轻快起来，

“但如果不说出来，我怕自己会一辈子遗憾。”

他从口袋里拿出张机票，

“我爸妈要移民了，那边有适合我的机会，催了我好几次，本来我想再观望一阵子，现在来看，似乎没有这个必要，这次我打算跟他们一起走。”

本来有两张的，蒋睿做好心理准备，如果程以恩接受他的心意，他就把两张机票都掏出来。

或者如果程以恩打算留在国内，他就撕了这两张票，当做什么都没有。

但现在好像没那个必要了，程以恩对他要出国的事没半分不舍。

其实他不知道，程以恩看着那张机票，真的有些不舍。

山重水复，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。

但对于蒋睿来说，跟家人能够朝夕相处，是件无比幸福的事情，起码于她而言是。
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
“下月初。”蒋睿喝了口咖啡，苦味在舌尖蔓延，“诊所开业我可能赶不上了，提前祝你一切顺利。”

“谢谢你，蒋睿。”程以恩的眼眶有些发热，“也祝你在那边一切都好。”

蒋睿笑了笑，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像从前无数次在医院走廊里那样：“照顾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