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早上阿萌才去过一家咖啡厅应聘,虽然那不是餐馆,但情况或许有共通之处。
热腾腾的乳猪饭端了上来,齐卫东拿起筷子,笑着招呼道:“吃吧,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汪小誉看了看妹妹,略作迟疑,最终对她说:“先吃饭吧。”
汪小文看看哥哥,又看看齐卫东,便不再客气,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。
汪小誉也随之动筷。
饭的份量不算多,三个人很快就吃完了。
“要不要再来一份?”
齐卫东看着兄妹俩,笑着提议。
“不用了,不用了,我们吃饱了。”
汪小誉连忙摆手拒绝。
齐卫东看得出,这点饭量对于他们来说肯定不够,只是不好意思再让他破费,于是便没有强求。
“你们是打算在这边找工作,还是想去对岸?我正准备过海看看,要不一起?”
齐卫东发出了邀请。
汪小誉犹豫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!过去看看也好!”
其实他们兄妹俩也想去对岸闯闯,但听说那边的房租高得吓人。
一个仅能放下一张床的房间,月租就要一百多,而那边的薪资水平普遍也才一百二三十块,几乎赚的钱都得交给房东。
三人并肩走在路上。
突然,齐卫东瞥见路边的钟表行,猛地一拍脑门。
该死!
怎么把手表这茬给忘了!
想到这里,他立刻对汪小誉说:“走,进去帮我问个价钱!”
说着便领头朝钟表行里走去。
汪小誉有些摸不着头脑,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兴奋起来。
走进店里,只见墙上挂满了各式钟表,座钟、木盒钟,摆放得有些杂乱。
只有柜台里的玻璃展柜看起来还算整洁。
柜台后坐着一位戴着单片眼镜的老先生,正全神贯注地修理着一只手表。
齐卫东扫视一圈,指着玻璃柜里的一块手表,对汪小誉低声说:“帮我问问,这块上海牌手表卖多少钱?”
那块表的款式略有不同,但标志是没错的,肯定是内地货。
汪小誉听罢,上前向老师傅询问。
得到的报价是120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