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卫东暗自摇头,这价格实在便宜。
要知道,同款手表在内地黑市能卖到200元人民币。
他叹了口气,明白出口商品只能按出口价来算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齐卫东没有再问别的,而是直接拿出两个装手表的盒子递给汪小誉:“你问问老板,这种全新的,他们出多少钱收?我手上还有不少!”
汪小誉接过东西,向老师傅转述了齐卫东的意思。
这次,老师傅放下了手中的活计,走了过来。
他接过盒子,打开台灯,拿起放大镜仔细端详起来。
一番审视后,他开出了价格,“70蚊!”
齐卫东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这价格也太黑了!
他瞬间没了出售的兴致。
当然,在这里出手确实方便,钱能立刻花用。
内地的价格虽高,但对他眼下的需求来说,已经没那么紧要了。
思索片刻,他还是决定暂时不卖,带着两人离开了钟表行。
反正货在手上,不愁找不到买家,多看几家比较一下也好。
汪小誉跟出来后,好奇地问道:“怎么了?刚才还那么高兴,怎么说走就走了?”
齐卫东摇了摇头,没有多作解释:“没事!走吧,你帮我问问,天星小轮怎么走?”
汪小誉见他不想说,便没再追问。
两人一路打听,很快就找到了天星小轮的码头。
眼前是清风吹拂的海面,波光粼粼。
对岸高楼林立,更远处的山坡上则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木屋。
向右望去,是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。
轮渡分三层,二楼有两毛钱的特等座和一毛五的二等座,一楼则是一毛钱的三等座。
三人买了票,登上了客轮的二层。
相较于一楼的拥挤,二楼的乘客明显稀少许多。
他们找了特等座的位子坐下,趴在船舷边,新奇地望着海景。
对于三人而言,这都是头一回的体验。
即便是从小在沿海长大的汪小誉兄妹,也从未真正来过海边,毕竟这个年代,有闲钱旅行的人寥寥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