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了大殿不说,还要拉着许凤嫣也跟着自己坐下,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。
仿佛太子妃生病,他真的特别担心。
等太医被请来,李徽毓的面色才有些转变。
“给太子妃瞧瞧,说是月信来了,肚子不舒服。”
太医原本就是他安排的人,这会儿立刻照办。
“请娘娘伸手诊脉。”
许凤嫣看着前来把脉的太医,一时间无法拒绝,只好面色难看地伸手过去。
心里却在敲鼓。
那种遮掩脉象的药已经吃完,若是被发现了。。。。。。
李徽毓静静地看着她的神色,“太子妃都出冷汗了,是否太紧张?”
“只是把脉而已。”
他的食指放在桌上一下又一下地敲着。
许凤嫣听到动静,脸色越差,“臣妾只是有些身子虚,不碍事的。”
把脉之时,谁也没说话。
李徽毓扫了一眼许凤嫣身边站着的花枝,这丫鬟面色也紧张起来。
仿佛藏了什么秘密一样。
李徽毓收回目光,再次定定地看着许凤嫣,心中泛起一圈圈涟漪。
以前他就知道许凤嫣喜爱自己,恨不得嫁给自己,就没多查。
看来,当初自己的考量还是出了疏忽。。。。。。
想到在莲花池旁,哭唧唧的小娘子说不出个一二三来,李徽毓心底的戾气越发重。
恰在这时,太医放下手,帮许凤嫣的袖口掩好,才对李徽毓恭敬回道:
“殿下,娘娘身体有些异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只说一句话,就堪堪停下,意味深长地给了李徽毓一个眼神。
这眼神满是暗示。
许凤嫣的心几乎要提到桑心眼。
她长长的指甲扣住木椅上的扶手,扣下来一块小小的漆块,自己却没发觉。
“继续说。”
李徽毓冷声催促。
太医擦擦额角的冷汗,强行装笑道:
“娘娘身子弱的很,血虚之症还是要尽快治好,微臣给娘娘开个方子,这月信之苦自然会好些。”
说着,他拿来纸墨笔砚,匆匆写下药方。
许凤嫣轻轻吁出一口气,幸好。
太医没有发现。